“姓张,名睿。”
“好名字!”马如风笑道,“我跟你说,这江湖啊,可不比山里简单。就说上个月,万山县那边出了伙山贼,叫什么‘万山四鬼’,听说杀了不少人……”
张睿心里一动:“万山四鬼?”
“是啊,”马如风压低声音,“听说为首的大鬼,一手鬼头刀使得厉害,还有个小鬼,会打暗器,可阴了。官府抓了好几次都没抓住,真是邪门了。”
张睿默默记下这个名字,说不定这些人与当年的山贼有关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马车在官道上颠簸前行,日头渐渐西沉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忽然,马如风猛地勒住缰绳:“吁——”
马车“吱呀”一声停下,张睿探头一看,只见前面的山道上,四个汉子骑着马横在路中间,为首的大胡子正朝这边冷笑。他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几人,不正是中午在万山县面摊遇到的那伙吗?
当时他在面摊吃面,这四人就坐在邻桌,贼眉鼠眼地盯着他的包袱,其中那个大胡子还朝他撇了撇嘴,像是在打量什么猎物。没想到竟然一路跟到了这里。
“几位好汉,这是干啥?”马如风跳下马车,抱拳笑道,“咱井水不犯河水,让条道呗?”
大胡子骑着马往前走了两步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井水不犯河水?可你们身上有我们要的东西。”
“啥东西?”马如风装傻,“我就是个赶车的,除了鞭子啥都没有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大胡子朝张睿努努嘴,“我们要的是这小子的包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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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睿跳下马车,把包袱往身后一背:“我这包袱里就几件换洗衣裳,几位要是缺钱,我这儿有五两银子,拿去喝茶。”
“五两?”一个瘦小的汉子嗤笑一声,“打发叫花子呢?小爷告诉你,今天你们俩,要么留下命,要么留下所有东西!”
马如风脸都白了:“你们是……万山四鬼?”
“算你有见识。”大胡子得意地挺了挺腰,“既然知道爷爷的名号,还不快把银子交出来?”
张睿忽然笑了:“我劝你们还是赶紧走,不然待会儿想走都走不了。”
“嘿,这小子还挺横!”大胡子从马上跳下来,手里提着把鬼头刀,“我倒要看看,你有啥本事!”他一刀朝张睿砍来,刀风呼啸,带着股腥气。
张睿身子一偏,像阵风似的躲开,顺手抓住大胡子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只听“咔嚓”一声,大胡子惨叫着松开刀,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弯着。张睿抬脚把他踹出老远,疼得他在地上直打滚。
另外三个汉子见状,慌忙跳下马来围攻过来。那个瘦小的汉子掏出把飞刀,朝张睿后心掷去。张睿像是背后长了眼睛,头也不回地反手一抄,接住飞刀,顺势掷了回去。只听“哎哟”一声,飞刀正中瘦小汉子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