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艳脸一红,用肩膀撞了他一下:“大哥又胡说!我跟你说正经的!”
“我也正经啊。”张睿把她搂进怀里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“艳妹是我的娘子,谁也抢不走。”
“外面有人呢!”阿艳埋在他怀里,声音细若蚊蚋。
“看到怕啥?刘宝和许强都知道你是我娘子。”张睿故意在她耳边压低声音,连说了十二遍“娘子”,阿艳听得心尖发颤,抱着他的腰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正腻歪着,张睿忽然揉了揉眼皮:“不对,我右眼怎么跳得厉害?”
阿艳仰起脸,笑着打趣:“肯定是你以前教训过的人在骂你!那些被你打跑的恶霸、杀手,说不定正躲在哪个角落咒你呢。”
“不是。”张睿摇头,眼神认真,“那些人就算骂破喉咙,我也没感觉——只有心里挂念的人,才会有这种感应。我猜,要么是莲香,要么是洪霞。”
阿艳的醋劲忽然上来了,伸手掐了下他的腰:“那马姑娘和秦淮河的常姑娘呢?你不是说还有她们?”
“马姑娘是我结拜的小妹,常姑娘我才认识几天,还没到挂念的份上。”张睿抓住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“你放心,我心里有你,也有她们,但各有各的不一样——你是我的娘子,她们是朋友、妹妹。”
阿艳这才消了气,靠在他怀里嘟囔:“等到了洪家堡,我要问问洪姑娘,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,别是骗我的。”
小船顺着运河向北飘了两天,张睿和阿艳在船上逍遥自在,洪家堡里却已是愁云密布。
洪家堡的客厅里,香炉里的烟斜斜地飘着,洪远坐在太师椅上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,手里的茶杯端了半天,一口没喝,时不时还咳嗽两声——自从三天前李家庄派人来提亲,他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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