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月娥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,凑到他耳边,声音细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以身相许好不好?”她说着,就要加深这个吻,却被张睿轻轻推开。
“现在不行。”张睿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我们在洪家堡做客,要是被人撞见,对你名声不好。等以后有机会,我一定好好‘疼’你。”
常月娥的眼神暗了暗,手指揪着他的衣襟,小声道:“你是不是因为我当初有‘目的’,才不愿要我?你跟阿艳姑娘都能以夫妻名义住在一起,却对我这么客气……”
“傻丫头,想什么呢?”张睿捏了捏她的脸颊,语气带着笑意,“我要是计较你的目的,早就把你推开了。我只是觉得,这种事要在合适的地方,不能委屈了你。”
常月娥这才放下心,靠回他怀里,声音带着几分撒娇:“那我不管,这辈子我跟定你了,生是你的人,死是你的鬼。下辈子我还等你,你要是找不到我,就是对我没真心。”
“好,下辈子我一定找到你。”张睿笑着答应,伸手帮她拢了拢滑落的襦裙领口,“对了,你刚才说在秦淮河合奏,现在要不要再合奏一次?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,不会打扰别人。”
“真的?”常月娥眼睛一亮,立马从他怀里挣出来,站起身时,素白襦裙的裙摆轻轻晃动,银链翡翠坠子“叮咚”轻响,“我这就去拿琵琶!”
她快步跑出房间,没过多久就抱着琵琶回来——那琵琶是紫檀木做的,琴身刻着缠枝莲纹,弦轴上还嵌着小小的珍珠。张睿伸手抱起她,纵身跃上房顶,脚下轻点瓦片,朝着洪家堡外的东边飞去。常月娥一手抱着琵琶,一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把脸贴在他的肩上,耳边风声“呼呼”作响,心里却暖得像揣了个小火炉。
“玉哥,你要是跟我回西域,肯定能轻松杀了呼啦尔。”常月娥小声说,语气里满是崇拜。
“等你需要我,我就去。”张睿笑着应下,很快就飞到一条小河边——河边长满了芦苇,岸边有片平坦的草地,月光洒在河面上,像铺了层银箔。他轻轻把常月娥放下,两人面对面坐在草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