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那几个姑娘!”一个老人指着洪霞她们,声音都颤了,“跟仙女下凡似的!尤其是穿紫衣服的那个,腰细得能掐断,穿白衣服的那个,皮肤比雪还白!”
“我看啊,是洪家堡服软了!”一个中年汉子撇了撇嘴,“新月教那么厉害,洪家堡哪敢不把姑娘送过来?”
“不见得。”旁边一个老者摇了摇头,“你看那吹唢呐的小伙子,眼神里带着傲气,一点都不像服软的样子——再说那几个姑娘,个个腰杆挺得笔直,哪有半点委屈的模样?”
议论声中,张睿他们已经走到了李庄主家大门口。这大门楼确实气派——青砖墙,红木门,门楣上挂着块“李府”的金漆牌匾,门两边各立着一尊石狮子,最显眼的是门前那两棵银杏树,得三四个人合抱才能围住,树冠交织在一起,遮出一大片阴凉。
两个守门的小伙子迎了上来,他们穿着青色短打,腰间系着黑腰带,手里还拿着根木棍:“几位公子、姑娘,请问是哪里来的?我们好去通报庄主。”
“去告诉你们庄主,就说洪家堡来人了,有要事商量。”张睿停下唢呐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“洪家堡?”两个守门人对视一眼,都愣了——他们昨天还听庄里人说,洪家堡怕了新月教,明天就要送姑娘来,怎么今天就主动上门了?其中一个反应快,连忙道:“几位稍等,我这就去通报!”说完,撒腿就往院里跑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更热闹了,刚才说洪家堡服软的中年汉子又开口了:“你看!我说吧!肯定是怕了,主动送上门来!”
“不对!”刚才的老者指着严护法跑进去的方向,“你没看那守门的慌慌张张的?要是洪家堡服软,他至于这么紧张吗?”
没过多久,就见李庄主和一个穿黑绸袍的汉子走了出来——李庄主穿着酱色锦袍,腰间系着和田玉牌,脸上带着几分警惕;黑绸袍汉子是严护法,他双手背在身后,眼神阴鸷地扫过张睿一行人,尤其是在洪霞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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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是洪家堡的人?”李庄主走到门口,目光落在马车上的红漆箱子上,语气带着几分试探,“明天才是正期,怎么今天就把聘礼送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