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银子?”张睿追问。
吕知府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上次审案时,他根本没细问,全是高有财说什么就是什么。可现在堂下有这么多人,他不能露怯,便硬着头皮道:“是小银锭,一共九十八两!”
“大人确定?”张睿挑眉。
“本府难道还会记错?”吕知府恼羞成怒,“管家,你来说!赵土生是不是偷了九十八两小银锭?”
张睿指尖又动了动,解开了高有财、管家和媒婆的哑穴。管家刚能说话,就急忙道:“回大人!不是小银锭!是大元宝,一共一百五十两!当时还是小人亲手从赵土生身上搜出来的!”
“轰!”大堂里顿时一片哗然。
马君兰忍不住笑出声:“哟!高员外家的银子还会变啊?刚才吕大人说是九十八两小银锭,怎么管家又说是一百五十两大元宝?难道是银子自己长了腿,变多了?”
阿艳站在一旁,浅粉绸裙的裙摆轻轻晃动,她虽没说话,却也忍不住点头——这前后矛盾的证词,明眼人都能看出是假的。
吕知府的脸瞬间红得像猪肝,手指着管家,半天说不出话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怎么也没想到,管家会突然改口,把他的谎话戳得稀碎。
高有财也急了,一把推开管家,大声道:“你胡说!明明是九十八两小银锭!你老糊涂了?”
“是一百五十两大元宝!”管家也急了,跟高有财吵了起来,“当时我数得清清楚楚,怎么会错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吵得不可开交,把大堂当成了自家院子。吕知府坐在堂上,看着眼前的闹剧,只觉得头晕目眩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场简单的退婚官司,会变成这样。
张睿看着吵闹的两人,嘴角勾起一抹浅笑——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让高有财和管家自己露出马脚,也让吕知府知道,这案子不是他想糊弄就能糊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