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佟云飞,是张大哥的兄弟。”佟云飞道,“早上多有冒犯,还请大人海涵。”
“哪里哪里!”余知县摆手,“佟少侠路见不平,是侠义之举,本县佩服还来不及呢!”
众人入席,余知县坐主位,张睿和佟云飞分坐两侧,林捕头和师爷作陪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余知县放下酒杯,试探着问:“张少侠这是要去京城?不知是探亲,还是游玩?”
“既不探亲,也不算纯游玩。”张睿抿了口酒,“主要是想碰碰运气。”
“哦?”余知县眼睛一亮,“张少侠武功高强,名声又大,想碰什么运气?莫非是……今年的文武大考?”
张睿笑着点头:“大人果然消息灵通。我想试试武考,至于文考,可惜我连秀才都不是,没资格报名。”
“这有何难!”余知县一拍桌子,“本县给你写封举荐信,你拿着信去找礼部的范通章范尚书,他定会让你报名!别说文考,就是文武双状元,以张少侠的本事,也不是没可能!”
师爷和林捕头连忙附和:“是啊张少侠!您要是参加,武状元肯定是您的!”
“那就多谢大人了!”张睿起身拱手,语气诚恳。
余知县连忙叫随从取来笔墨纸砚,在八仙桌上铺开宣纸,提笔就写。他的字虽不算顶尖,却也工整有力,没一会儿就写好了举荐信,吹干墨迹,装进信封,在封皮上写下“范尚书亲启”五个大字,递给张睿:“拿着这个,范尚书看在我的面子上,定会帮你安排妥当。”
张睿接过信封,心里暗忖:范通章,你之前害我父亲,这次京城之行,正好找你算账!嘴上却道:“多谢大人,若真能如愿,他日定不忘大人相助之恩。”
“好说!好说!”余知县笑得眼睛都眯了——要是张睿真当了官,自己说不定还能沾光,这买卖太值了!
两人从县衙出来时,已是未时。街上比早上更热闹了,挑着担子的小贩吆喝着“糖人——甜口的糖人——”,茶馆里传来说书先生的声音,还有几个孩子在街边追逐打闹。
佟云飞摸了摸肚子,笑道:“县老爷的菜真不错,尤其是那红烧肘子,我吃了两大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