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给你报仇!”
闻言,杜独抬手摸了摸鼻端,继而翻手,望着手上的血迹,杜独眼中喷火道:
“肯定是那个血河宗的修士弄得。”
“于兄,走,我们去杀了他!”
“好!”
二人驾驭法器向血河宗追去时,杜独好奇道:
“于兄,你们是火州别院派来的援军吗?”
于禁一听,诧异道:“什么援军?我们刚从前线回来,要到火州别院休整的。”
闻言,杜独道:“你说详细点。”
“于洁师姐率领于家人和她的手下,在前线打了整整六年,经过六年的战争生涯,我们身上均出现了大大小小的暗伤,现在前线局势发生了一些变化,再加上火州别院的金丹修士,认为我们于家人打了四年,也该歇歇了,便令我们到后方修整半年。”
“简单的说,就是让我们养半年伤。”
闻言,杜独感兴趣道:“前线局势发生了什么变化?”
于禁道:“这几年来,火州别院死了两名金丹,血河宗死了五个,如今,火州别院只有六名金丹了,至于血河宗不是咱们御兽宗这种大门派,死了五名金丹后,也不敢再让金丹期下场了。”
“于是,双方高层一合计,就有了几条新规定:首先,金丹修士不能下场了;其次,将一块方圆数百里的区域划分为战场,双方的练气筑基弟子只能在战场上厮杀,每月上旬筑基期修士打,每月下旬炼气期弟子打,中旬不打;再次,每一天,双方均可派人去骚扰对方后方。”
“火州别院针对上述规定,也公布了新规,前线的炼气修士,只要斩杀对方一名炼气修士,就可在接下来的一年里不进入战场,筑基修士则需要斩杀对方的筑基修士,才能在接下来......”
“那杜兄,你是什么情况?”
“你经历了什么?刚刚都流鼻血了!”
听到于禁的话,杜独解释道:“我领了镇守红枫坊市的任务,坊市遇袭,我们逃跑......赵香香暗算我......我用大量的二阶符篆,配合二阶阵法,反杀四人......我杀了赵香香.....”
杜独讲给于禁的话中,隐去了部分细节,比如杜独的战斗力,孙策的异常。
听杜独如此说,于禁一脸骇然:
“杜兄,还得是你啊!”
“不怕你笑话,我在前线待了六年,都只杀了两名筑基修士,还是和几个人一起杀的。”
“你在后方,一战就杀了五名筑基修士。”
“虽然,你取了巧,借用了符篆和阵法,但也太了不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