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五人的带领下,杜独来到了万丈高山上的一处洞口前。
洞口高一丈,宽也是如此,见五人进入山洞,杜独也跟了上来。
山洞内昏暗,潮湿,散发着腐朽的味道,还有一股刺鼻的恶臭味。
洞壁上湿漉漉的,杜独摸了摸,掌心湿了一片,他攥紧拳头,感觉黏糊糊的。
杜独沿着山洞大致走了几十丈,一座巨大的洞窟浮现在杜独眼前,他定睛一看。
一座百余丈高、长宽各有两百余丈的巨型洞窟映入其眼帘,杜独放眼望去,发现洞窟内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此时,白道友抬起布满皱纹的手,按在了前方的虚空上,嗡的一声,一道泛着金光的巨大光壁浮现在山洞里。
这道金光闪闪的光壁向上、向左、向右延伸,片刻间,一个高达百丈,直径两百丈左右的硕大的半球型金色光罩出现在洞窟里。
白道友望了眼杜独,抬起他的手,指着巨型光罩上的一点道:
“那里就是光罩上的弱点。”
“两名金丹修士就是从那里开辟出来一条通道,继而进入阵法的。”
说到此处,白道友叹息一声道:“可惜,他们进去了,就杳无音讯了。”
听到这句话,杜独脸色一沉,他发现其余人也神色凝重,那名薛道友长叹一口气,步履沉重的离开了这里。
其余几人对杜独打了招呼后,也相继离开,离开前白道友对杜独道:
“道友,过几天就是冬至了。”
“天气寒冷。”
“我们去段道友的那里暖和暖和吧!”
“她是合欢宗修士,吹拉弹唱样样精通。”
闻言,杜独将目光对准白道友,发现白道友一脸的淫荡,眼中泛着绿光,杜独暗道:
“白道友都这么大岁数了,居然还好这口。”继而杜独对白道友说:
“之前斗法时,我身上还有些暗伤,而且距离冬至也没几天了,我这几日打算安心养伤,养好伤才能以最好的状态去破除阵法。”
“这等伤身之事我就不去了。”
听了杜独的话,白道友没有继续劝他,白道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