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我听说阎埠贵想给张野送礼赔罪,结果礼都没送出去!”
刘海忠媳妇撇撇嘴,冷笑道:“现在全院都在看他们家笑话,阎解成天天躲在家里不敢出门,阎埠贵也不好意思见人。”
刘海忠眯起眼睛,心里盘算开了。
阎家现在正是最倒霉的时候,这时候去找他们算账,才是最好的机会。
刘海忠对媳妇说道:“你去学校跟光齐说一声,让他晚上回来一趟,咱们得跟阎家好好算算这笔账!”
刘海忠媳妇有点担心地说道:“当家的,阎家现在够惨的了,咱们再去闹,会不会……”
“你懂什么!”
刘海忠打断她,“正是因为他们现在倒霉,才不敢跟咱们硬来。这次非得让他们出点血不可!”
“行,我现在就去找光齐,你先换身衣服,然后去洗个澡!”刘海忠媳妇说完,拎着菜篮子离开。
下午五点多,刘光齐回到四合院。
他正在读中专,而且今年是最后一年,明年夏天,就要毕业了。
刘光齐一进家门,就看见父亲和两个弟弟阴沉着脸坐在屋里。
屋里烟雾缭绕,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“爸,您回来了?”刘光齐放下书包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刘海忠把烟头摁灭,冷着脸说道:“光齐,你回来得正好。阎家把老子害得这么惨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刘光齐皱起眉头,担忧地说道:“爸,您想干啥?万一被街道办知道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刘海忠猛地站起来,怒道:“老子被关了一个星期,工资扣了,等级从七级掉到二级,又被调离锻工车间,去后勤清洁队,这一切都是阎解成害的!”
刘光天在一旁煽风点火道:“大哥,你不知道,阎解成那小子太不是东西了!他挑唆咱爸去举报,自己躲在后面看热闹!”
“就是!”
刘光福也嚷嚷道:“要不是他,咱爸能受这罪?”
刘光齐叹了口气,无奈地问道:“那你们想怎么办?”
“赔钱!”
刘海忠斩钉截铁地说道:“不赔钱这事没完!阎家要是不赔,我就天天去他们家门口闹,看他们还要不要脸!走,咱们现在就去阎算账!”
“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