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一张木床(之前收的家具),又飞快地铺上被褥。
不敢点灯也不敢生火,凌笃玉就这么和衣躺了上去。
睡在这么难闻的杂物房里,凌笃玉却觉得比睡在驿站要安心得多。
至少在这里,暂时摆脱了那些暗中窥视的目光。
蜷缩在被子里,她听着外面夜风吹过破败院落的声音,警惕的神经始终不敢有丝毫放松。。。
凌笃玉自己都不记得是啥时候睡过去的,估计天都快亮了吧。
这一觉睡得死沉,再睁眼,破窗户纸外头透进来的日头光都明晃晃的了,瞅着至少是正午。
她一个激灵坐起身,耳朵先支棱起来听了听外头动静。
“呜呜..呜”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过破窗棂的呜咽声……偶尔还夹杂着远处街市隐隐约约传来的叫卖声。
绝对不能一直窝在这耗子洞里!
躲得了一时,躲不了一世。
而且不弄清楚外头到底啥情况跟个瞎子似的,下次可能就没这么好运能提前溜了。。
得出去!
但不能再是“凌笃玉”的样子出去。
凌笃玉心念一动,从空间里取出那套之前在成衣铺买的黑色粗布短褂套装。
手脚麻利地把这套男装套上,她里面特意留着原来的衣服让身形看起来壮实些。
短褂有点大,正好遮掩了少女单薄的身板。
坐在杂物间里一个缺了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破镜子前,凌笃玉开始对着自己那张脸捯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