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雪松脸上的得意笑容顿时僵住,他“噌”地一下站起来,绕过桌子快步走到岑晏身边,用脚尖轻轻踢了踢他,没反应。
“妈的!”潘雪松低骂了一句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,“这……这老匹夫!怎么这么不经气?”
原本自己的计划是拿着证据慢慢磨,逼岑晏就范,可没想把人给气死在这儿啊!
这要是岑晏真死在他府上,那乐子可就大了!!
“都还愣着干什么!”他冲着一旁也吓傻了的潘禄和丫鬟吼道,“快去叫府医!快点儿!”
潘禄这才反应过来,连滚带爬地往外冲。
然而,就在潘府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一片鸡飞狗跳,府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刚跑到花厅门口的时候……异变再生!
“砰!”
一声巨响,花厅的门被人从外面狠狠撞开!
紧接着,一群身穿飞鱼服,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涌了进来,眨眼间就将整个花厅控制住了。
为首一人身形挺拔,面容冷峻,此人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雪无恒。
雪无恒锐利无比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,先是落在倒地昏迷嘴角还带着黑血的岑晏身上,眉头狠狠一皱,随即又看向站在旁边脸色煞白的潘雪松,最后定格在桌上那个打开的木匣以及散落出来的信件账本上。
他二话不说,大手一挥,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:
“潘雪松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设宴毒害朝廷次辅!”
“来人!给我拿下!”
身后的锦衣卫听令立刻上前,两人一边,毫不客气地扭住了潘雪松的胳膊。
潘雪松这才从一连串的震惊中回过神来,气得浑身发抖,奋力挣扎:
“雪无恒!你胡说八道!你血口喷人!”
“岑晏他是自己吐血的!与本官何干!你放开我!你们锦衣卫想造反吗?!”
雪无恒根本不理他的叫嚣径直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沾了点岑晏喷出血迹的账目抄本只是随意扫了一眼,嘴角勾起冷笑。
随即,在潘雪松几乎要喷出火的目光注视下,他竟直接将那几张纸就着旁边烛台的火苗,点燃了!!
橘黄色的火舌迅速吞噬了纸张,化作片片灰烬飘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