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!”
连贺建华都瞪大了醉眼,嘟囔道:
“岑晏那老古板能去潘雪松家?”
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怪事还在后头呢!”何舒继续说道,脸上也露出几分不可思议,“据说那晚潘府夜宴,不知怎的,岑次辅竟在席间吐血昏迷了!”
“当时锦衣卫指挥使雪无恒就跟算计好了一样,直接带人冲进潘府,以‘谋害朝廷重臣’的罪名当场就把潘首辅给拿下了!”
“嚯!”
这下连郭谦都轻吸了一口气!
萧鼎也恰到好处地露出“震惊”的表情,配合着问道:
“还有这种事?那……那岑晏死了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何舒摇摇头,“听说救过来了,但身子骨是大不如前,一直在家休养,很少露面了。”
“潘首辅呢,当时就被下了诏狱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他话锋一转,“这事儿蹊跷就蹊跷在圣上虽然震怒,但也没想彻底办死潘首辅。”
“关了一天又把人放出来了,只是革了首辅之职,勒令在府中闭门思过,没有圣谕不得出府,也不得见客。”
“嘿!这他娘的……”萧鼎骂了半句又像是意识到凌笃玉在旁,把后半句粗话咽了回去,搓着下巴道,“这不明不白的,算怎么回事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何舒一拍大腿,“朝野上下议论纷纷。”
“有人说,是潘首辅在宫里的靠山…..那位贵妃娘娘发力了。”
“也有人说,是圣上念及潘首辅多年苦劳,加上……确实没有岑次辅被毒杀的铁证,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,只有他们当事人清楚。”
“而且,紧接着….更蹊跷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营造出一种神秘感:
“就在潘首辅被关,岑次辅养病期间,有人暗中上书,弹劾岑次辅的公子,就是那位有名的纨绔岑知书…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