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吹着箫,余光见魏珩望着自己笑,指尖也稳了些。
柴景昭则摸了摸怀中的玉佩,想起京妙仪标过的漕运路线,心里盼着早日能与她也有这般心意相通的时刻。
望晴弹到尽兴处,指尖快了几分,却稳稳接住了转音。
她偷偷抬眼看向赵昱,见他正望着自己,嘴角还带着点浅笑,顿时有些得意,指尖的节奏更稳了。
一曲终了,她放下琵琶,立刻问道:“怎么样?没弹错吧!”
赵昱放下茶杯,道:“还行,比上次强些,没再把‘雁鸣’弹成‘雀噪’。”
“你才雀噪呢!”望晴伸手要打他,赵昱连忙躲到魏珩身后,笑着道: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这性子,以后可怎么嫁得出去?”
望晴脸更红了,娇娇连忙打圆场:“好了好了,别闹了,秦姑娘还在这儿呢。”
秦方好笑着摇头,指尖却还在微微发颤。她起身对着众人屈膝:“琴身有些发热,我去偏厅凉一凉。”
说罢便带着丫鬟往后院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些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柴景明见状,也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:“我去寻些冰湃的梅子汤来,天热解解暑。”
随后跟上,玉笛还握在手中,指尖残留着笛身的温意。偏厅里静悄悄的,只听得见窗外汴河的水声。
秦方好正用布巾轻擦琴身,见柴景明进来,手顿了顿,却没回头:“柴公子不是去寻梅子汤了?”
“寻汤是假,寻你是真。”柴景明走到她身侧,声音轻而稳。
“前些日我同你表明心意,你说当我是弟弟。
可我听无拘说,你那支海棠珠花簪,一直带在身边,连丫鬟都不让碰,那簪子,是我送你的。”
秦方好猛地转身,耳尖红透了,指尖攥紧了布巾,语气里带着几分涩意:“你既知道,便该明白……我曾退过婚,旁人背后的议论我听得多了,也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