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脸上的笑意淡了些,她起身走到景明面前,眼神里满是认真:“你得想清楚,她曾退过亲,外头难免有闲话。你日后万不能因旁人的碎语,或是一时气极,就拿这事戳她的心窝子。”
景明眉头立刻蹙起,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:“娘放心,我自始至终都知她的过往,当初也是我先主动靠近她的。这辈子,我绝不会叫他受半分委屈。”
柴安在旁端着茶盏,慢悠悠插了句:“没成想我这痴情的性子,竟是遗传给孩子们。”
“正经些!” 康宁瞪了他一眼,柴安立刻举起茶盏遮住嘴角的笑,不再说话。
柴母笑着拍板:“明日一早便让人送拜帖去秦府,祖母亲自为你跑这一趟!”
康宁忙道:“母亲,您年纪大了,怎好劳烦您?我去便是。”
柴母摆了摆手,喜滋滋地起身走到窗边,看着庭院里的菊花:“替自己孙儿聘媳妇,怎的能不去,景昭那回我没赶上,还一直念叨呢。”
康宁还想劝,柴安悄悄拉了拉她的手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就让母亲去吧,她心里盼着这事呢,拦着反倒不高兴。” 康宁看了眼母亲雀跃的背影,终究点了点头。
次日一早,柴母穿戴得格外齐整,头戴赤金镶珠抹额,身穿石青袄子,坐着马车喜滋滋去了秦府;傍晚回来时,手里还拎着秦府回赠的桂花糕,进门就对着廊下的丫鬟吩咐:“快去找大郎来,就说我有好消息告诉他!”?
不多时,景明匆匆赶来,柴母拉着他的手,笑得合不拢嘴:“成了!秦家夫妇也是明事理的人,还说定了下月初六上门议聘呢!” 景明悬了一日的心,这才彻底放下,嘴角忍不住扬了起来。
景昭见状,一把搭住他的肩,笑着往门外拉:“走!我做东,去陆羽居,叫上望晴、知许他们,今日可得好好热闹热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