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亮把三小姐的头让小丫鬟抬着,回身一脚踩上妇人的洗衣盆,“咔嚓”一声,洗衣盆碎成了渣。
“听这位热心小哥说,你诬蔑我家小姐不清白?是谁给你的狗胆?一百二十两,就当小院被我买了,需要我现在就拆了吗?”
“没天理了!这是主子奴仆都是土匪托生的!官爷!你们看看,这蛮样,以为她们真是什么皇亲国戚不成?”
“我家主子是不是皇亲国戚不用你操心心,你呢?你的主子是谁?经得起查吗?别跟我说房契的事,就算房契是你的,敢说你一直都住在这房里吗?
你家的畜牲将人伤成这样,作为主人的女,难辞其咎!你不思救治,反而讹诈起人来。
婆子,做人要知足,我们也是忙着救治小姐,你若不甘心,咱们我一起去衙门,从去年查起,如何?”
“你这妇人也是的,一百二十两银子算是白得的了,撑死撑活,五只鸡,一两银子总可以了吧?这一地的鸡血,看着吓人,实则简单,几桶水冲洗一下就可以了,何必纠缠不休?”
刚才这婆子露的那一手,可真不是盖的,这才是真正的高手。
“他婶子,趁这鸡死的时间不长,赶紧拾一下,拿去卖了”。
陈婆子也有点心虚了,自己一家子的底细,吓唬一下周遭的这些人可以,但真要让唐家揪着查下去,很容易就会顺藤摸瓜,自己倒无所谓,问题是会摸到主子。谁也保不齐,什么时候做事就留下了个小把柄,这就糟糕了。
王妃只让自己羞辱这小贱货一顿,并没有让自己讹银子,就连这五只鸡,也是自己为了引起邻居关注养的,不能因小失大,有了这一百二十两银子,拍拍屁股走人更好。
“行行行!算我倒霉,赶紧都走吧!我得把地下洗一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