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在沈清弦的治理下,逐渐步入正轨,风气焕然一新。而她并未将目光仅仅局限于宫墙之内。拥有了皇后的正式名分和萧彻毫无保留的信任,她开始更深入地将自己来自现代的知识与视野,融入到对大雍未来的长远规划中。

御书房的灯火,常常亮至深夜。案前并肩而坐的,不再仅仅是皇帝与偶尔参政的皇后,更像是一对志同道合的伙伴,在共同描绘着一幅盛世蓝图。

这日,萧彻正与户部、工部几位大臣商议如何进一步推广沈清弦之前提出的“水泥”,以及利用水泥之便,在全国范围内兴修水利、加固道路的事情。

沈清弦在一旁安静地听着,偶尔在关键处补充几句,提出一些关于标准化生产、质量控制以及成本核算的建议,每每都切中要害,让几位大臣茅塞顿开。

待水利之事商议得差不多,几位大臣告退后,御书房内只剩下帝后二人。

萧彻揉了揉有些发胀的额角,靠在椅背上,顺手将沈清弦揽入怀中,让她坐在自己身侧,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,却更多的是满足:“有皇后在旁,朕处理这些繁琐政务,都觉得轻松不少。”

沈清弦靠在他怀里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温暖,轻声道:“陛下为天下操劳,臣妾能略尽绵力,是臣妾的福分。”

她顿了顿,抬起眼眸,看向御案上那张巨大的、标注着大雍疆域及周边国家的地图,目光变得悠远而深邃。

“陛下,如今国内新政渐入佳境,北狄之患暂平,正是休养生息、谋划长远之时。臣妾近来思及几事,或可为我大雍未来国力之根基,不知当讲不当讲?”

萧彻闻言,精神一振,立刻坐直了身体,目光灼灼地看向她:“你我之间,有何不当讲?快说来听听!”他对沈清弦那些“奇思妙想”早已充满了期待。

沈清弦微微一笑,起身走到地图前,伸手指向了东南沿海那漫长的海岸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