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中年捕快额头渗出冷汗,一时答不上来。
若真按朝廷律法,以活人祭祀者,与谋杀罪同。
主犯是要凌迟处死的。
不过用童男童女祭龙王,可是县令大人的女婿赵狗儿出的主意,他作为县令大人的下属,又如何敢接?
心中暗自思索,还是将此人的底细打探清楚再说,若真是某位大人物的公子,无非赔个不是便了,若只是一介布衣,那衙门里的夹棍也不是吃素的。
想到此,便露出谦卑的笑意问道:“不知公子贵姓?又是哪位老爷府上的?”
宋子毅自然也知这是个兵油子,是想打听他的底细。
便冷笑一声:“在下只是江湖布衣,见不得不平事罢了。”
“布衣?”
那中年捕快一听原来只是一介布衣,心中那块石头也算是落了地。
冷笑一声,一晃手中的刀道:“区区一介布衣,也敢在官府面前耀武扬威?兄弟们,给我将此人拿下!”
数十位捕快也纷纷举着水火棍,压了上来。
在秦国境内,宋子毅自然不怕这些衙役,也不再客气,拳起拳落间,便将这些捕快给放倒了。
为首的中年捕快见宋子毅如此厉害,被几个下属扶起来,指着宋子毅道:“好小子,连官差都敢打,你算是摊上事儿了。”
见宋子毅又向他走来,吓得那几个捕快连连后退,一瘸一拐的回衙门搬救兵去了。
那些村民见衙门儿的人都不好使,生怕被打,也都逃之夭夭去了。
宋子毅也与周诺诺一起,向着村东头的方向走去。
骑着马行了大概半个时辰,两人便来到一处奢华的院门前。
只见朱红大门旁,两尊两米高的石狮子摆放两侧。
门上方还挂着一幅烫金匾额,写着赵府两字。
四五个护院家丁在府门前看门。
而且这些人虎背蜂腰,一看就知是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