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走到书案前,取出一个木盒推给她。里面是烧焦的布片和一块令牌,令牌上沾着煤渣。
“这是从火场找到的。”胤禛说,“和你之前发现的煤渣一样。”
姜岁晚拿起令牌细看,上面刻着模糊的徽记。她用指甲刮开污渍,露出年氏族徽的一角。
“八爷已经失势,年氏余党为何还要冒险纵火?”
胤禛收起木盒:“有人想销毁证据。”
苏培盛在门外通报:“四爷,十三爷来了。”
胤祥带来新消息:“纵火的人抓到了,是粮仓的旧吏。他招认是受年氏旧部指使。”
“年氏还在牢里,哪来的旧部?”胤禛问。
胤祥看了眼姜岁晚:“指使者用的是年家的信物,但手法不像年氏的风格。”
姜岁晚想起昨夜那个披斗篷的人:“或许有人冒充年氏余党?”
“有可能。”胤祥点头,“八爷虽然被软禁,但他的党羽还在活动。”
三人商议后,决定暂时按兵不动。姜岁晚继续留意账目异常,胤祥暗中调查纵火案,胤禛则负责追查令牌来源。
接下来的几天,王府表面平静。姜岁晚每日核对账册,发现那些异常支出停止了。苏培盛行事如常,但她注意到他值夜的时间变多了。
这夜轮到姜岁晚值守书房。她故意提前到岗,藏在书架后的暗格里。二更时分,苏培盛果然出现。他在书房内踱步,不时看向窗外。
远处传来猫头鹰的叫声,苏培盛立即走到书案前,从暗格取出一本账册。这时窗外闪过人影,苏培盛迅速藏好账册,吹灭蜡烛。
姜岁晚在暗格中屏住呼吸。她听见窗子被推开,有人跳进书房。来人在书案前翻找,突然闷哼一声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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蜡烛重新点亮。苏培盛站在房中,脚下躺着那个披斗篷的人。胤禛从门外走进来,身后跟着侍卫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胤禛看着苏培盛。
苏培盛跪下:“奴才擅作主张,请四爷责罚。”
姜岁晚从暗格出来,看见地上那人竟是刑部的官员。胤禛示意侍卫将人带下去,然后扶起苏培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