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拿起玉牌:“八弟府上的手艺越来越差了。”
福晋端起茶杯:“王爷叫本宫来就为看这个?”
“赵七招了。”胤禛放下玉牌,“他说福晋知情。”
茶杯晃了一下,茶水洒在福晋手背上。她用帕子慢慢擦拭:“一个细作的话也能信?”
胤禛取出真虎符放在桌上:“年党余孽想要这个,八弟也想要这个。福晋想要什么?”
福晋放下帕子:“本宫只想王府平安。”
姜岁晚看见福晋袖口内侧沾着墨点,与字条上的墨迹相似。她突然明白传信人不是苏培盛,而是福晋。
胤禛也注意到那些墨点:“福晋近日还在抄经?”
“为年氏超度。”福晋垂眸。
“可惜年氏不领情。”胤禛推开账册,“她生前最后见的不是太医,而是福晋。”
福晋握紧茶杯:“王爷这是何意?”
姜岁晚想起年氏死前曾去福晋院里请安。当时苏培盛说年氏脸色不好,现在想来可能是中毒征兆。
胤禛起身走到福晋面前:“年氏中的毒,与赵七中的毒一样。”
福晋抬头:“王爷怀疑本宫?”
“本王只信证据。”胤禛看向姜岁晚,“把你知道的说出来。”
姜岁晚犹豫片刻,还是取出袖中的字条:“这是约我来池心亭的凭证。”
苏培盛接过字条检查:“是福晋院里的纸。”
福晋突然站起:“有人栽赃!”
胤禛按住她肩膀:“坐下说话。”
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,十三爷带着太医求见。太医诊过福晋脉象后脸色大变。
“福晋近日接触过蛇毒。”
福晋猛地抽回手:“胡说!”
十三爷递上一包药材:“这是在福晋小厨房找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