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简单!站在高处观察,不就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了?现在就把最近的房子买下来,加高院墙去观察。”
江念初打了个响指,用最简单的方法破敌。
戴春回瞠目结舌的看着她,不确定的反问:
“就这么朴实无华吗?”
“不然呢?我还要什么复杂的办法,先是挖地道再伪装潜入?等一切都失败以后,再选择最直接的?别闹了,如果这里真的有几千人在隐藏,那绝对是不可耽误的大事。当然要尽快查清楚应对才行,绕什么圈子啊?”
江念初无语的看着他,生怕他给自己来个迂回对策反驳。
好在戴春回没她想得那般犟,只是突然抿唇笑了,哑着嗓子笑道:
“我还以为郡主会怀疑我,要先试探我呢!”
就因为怕她不信,他才会带她来亲自看的。
江念初赏他个白眼,直言:
“我一天很闲吗?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的道理,我三岁就学会了。以后有事,你就直说,没必要非这样自证。我可不像你,明明没的选还挑三拣四,非要改造对方满足自己的特殊癖好才能舒坦。”
戴春回倒吸了一口冷气,摸了摸自己的额头。
他……真的就那么不讨喜吗?
可是这种事在他看来,那就是有些超出正面汇报的范畴了。
毕竟这户人家,从始至终也没有什么明显的不同寻常,他的怀疑都是他的猜测,他完全没有证据。
她怎么就可以如此简单就相信他,甚至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关注呢?
他,的确是想不通啊。
她明明连自己外族一家的仇都不愿意报,人已经冷血到极致的。
“如果……我是说如果,这里的事情与啖王有关系,郡主你可想好应对的方法了?”
他突然莫名其妙的来了这样一句话,江念初都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了。
“我需要什么应对方法?”
“郡主你要知道,如今天下之中,与皇帝有能力一较高下的皇族血脉,只有啖王一人了。如果这院子里真的养了几千人,绝对不可能只是在吃干饭的。那这里很有可能,就是某个心怀不轨之人豢养私兵的场所。你与啖王曾经……”
戴春回最后的话没说,也能猜出他的意思了。
他是害怕江念初和封枕弦的情谊还在,到时候左右为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