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是普通人了,就连我这样常年舞文弄墨之人,第一眼看着都像是你的亲笔信。”
“那第二眼,你怎么知道不是我写的?”
江念初兴奋的追问。
叶流萤从信纸上抬头,深深的打量她一番,那是十分肯定的回答:
“文笔啊!就你这不学无术之人,哪里写得出这么美妙的句子?说你勾搭男人,脱衣服跳舞,我都信!写情诗?那是万万不能够的。”
“噗!”
江念初只觉得一口心血从喉咙喷出,那是真想喷损友一脸了。
“喂!我好歹是国子监的学生,请你尊重我的学府和师尊,好么?”
“你尊重了吗?你身为学生能每次测验考出下下等,你想过有多抹黑国子监全国最高学府之名吗?要我怎么尊重?”
叶流萤赏她个大白眼,而后将信纸拍在桌上,完全一副愤愤不平。
外人不了解真相,很可能怀疑她要代替母校为民除害,直接将江念初从国子监除名呢!
江念初心虚的摸了摸鼻尖,赶快换个话题:
“所以呢?能拿到我的笔迹并不奇怪,但是能模仿的这么像,就绝非普通人。京城内可以模仿笔迹之人,你应该都认识吧?”
“模仿笔迹本就在文学圈是被鄙视的存在,更何况模仿达官显贵做坏事,所沾染的绝对都是不可告人的大事。谁会到处跟人说,我有这掉脑袋的手艺?他们一个个都藏的好好的,岂是我随便在龙图阁就能看见的?”
叶流萤深深叹了一口气,为难的挠了挠辫子。
“你总要给我个怀疑对象,也好让我顺藤摸瓜,谁与那个人走的近,才能想办法帮你抓住狐狸尾巴啊!”
“……反正肯定与林凤英那三个儿女有关系!”
江念初现在没有证据指向外人,能说的自然只有他们。
自打上次经历过姻缘树的事情,叶流萤就对江成业没有丝毫好感,也早都不给他做老师了。
所以听到江念初指向他们,她并没有漏出差异的表情,只是想了想后摇头,如实回答:
“江成业之前一直专攻算术,对于文字不感兴趣。我从未见过,他与任何书法大师走得近。如此也就不排除,对方只是拿钱办事。但要是这样,你想洗脱嫌疑就更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