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凤英字字泣血的质问,显然是被逼到尽头。
江念初这才有时间仔细看看她的脸,眼泡是肿的,脸上也不复之前精心保养的雍容华贵。
这样一看,老了比之前不止十岁。
仿佛一夜之间,她的天都塌了一半。
原来就是这样一件小事,就能让一个母亲如此痛不欲生。
也难怪她娘会衰老到宛若枯木。
这一刻,江念初心疼的是自己的娘亲。
“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但是总觉得是个好消息。”
江念初勾唇漏出个喜悦的笑容,而后迈步走到椅子上坐好。
姿态举止都极其优雅,甚至还将屁股坐正了,显然是一时半刻没有离开的意思。
与之前站在门口,随时可能转身离开的急切,那是天壤之别。
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,挑衅到让林凤英咬碎后槽牙。
但是那又怎样呢?
现在没有什么是比拿到解药救江成业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怎么了?江成业昨日不是带回去个美娇娘吗?还是九公主亲自赐婚的呢!你都不知道,当时九公主把她们俩夸得郎才女貌,天上有地上无的。我还以为,你今日通知我,是要我给她们俩准备一份新婚贺礼呢!听你这意思,江成业废了?”
轮气人的最高境界,那必定是没有一个脏字,甚至是态度都极好,却能让人恨到浑身发抖。
江念初怎么可能给江成业准备新婚礼物?
其实也能啊!
只要他能娶个公主府的奴婢进门做正妻,江念初觉得那也是他自废前程,特别值得‘恭喜’的。
林凤英气得眼前发黑,却又不能冲过去和给彩霞那样,给江念初也来一花瓶出气。
因为她知道,只要她敢动手,江念初就一定敢还手。
她是个四十岁的妇人,怎么可能是年轻力壮的江念初的对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