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是熟人,处理起来就简单了:“在胜利之前,我会把他扣在这儿,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。你不介意吧?”
看似是询问意见,实际根本只有一条路。
方既明不开心,说得好像他是个物件似的。
但这接近达玛拉的机会实在难得,他抢先回答道:“我不介意。”
达玛拉问的又不是他,也不开心,手上力道加重,将方既明的右臂又往上压了压。
方既明咬牙没发出声音。
他感觉达玛拉其实还收着力,只是韧带被拉扯得疼痛,都没有错位或骨折,好一个免费舒筋活络套餐!
伊曼更不开心,他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,带着压抑的情绪:“我很介意……”他眉头紧锁,停顿片刻,“但我尊重他的选择。”
得到了满意的答案,达玛拉就把电话挂了。
伊曼只来得及听到方既明安抚他话的半句:“没事儿,别担心我,咱老大人不错。”
视频挂断后,伊曼坐进车里,一只手紧紧握住方向盘。
他深呼吸几次,把心中对方既明的担忧和害怕失去他的恐惧压下去,尽量用理性思考。
现在立刻去救人并不明智,达玛拉需要方既明的技术,之前还带他参加过重要会议,此刻动手说不过去。
在这样的关键时刻,达玛拉此时更需要拉拢人才而非树敌,扣押更多是为了确保安全、威慑潜在的威胁,而非迫害。
他选择先向奈费勒汇报。
奈费勒听到消息后依旧冷静,这份镇定对心焦的伊曼而言是一种安抚。
“一位能力可靠的同志任务提前结束了,和方既明也是熟人,可以安排到达玛拉身边策应他。”
……
办公室里,达玛拉依然按着方既明,空闲的手指却漫不经心地勾着方既明的掌心玩,戏谑道:“方才,你为什么不介意被我扣下?该不会……你的目的就是接近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