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算是现在的他被放在哪个环境中，方既明的首选依然会是奈费勒……

不仅是感情，而是各方面的首选。

他拉起毯子，盖住两人的脑袋，在黑暗中小声确认：“如果，我是说如果，当初我和奈费勒同时追求你，你会怎么选？”

方既明认真想了想那场景，觉得有点害怕：“奈费勒应该不会追求人吧？如果真有那么一天，那估计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，或者世界要末日了，再不然就是奈费勒被什么可怕的东西夺舍了……好恐怖，我得赶紧跑路。”

伊曼没得到他想听的答案，却被逗笑了，伸手推了推他：“你就不能说好听的哄哄嘛？”

方既明在毯子里的黑暗中朝他眨眼：“你也不想我骗你呀。”

两人嬉笑着，又把毯子放了下去。

【夜晚，方既明敲响了伊曼的房门，伊曼很快将他请进屋内。

他似乎刚沐浴过，银白的发梢还带着水汽。

这人仿佛被茉莉香气浸透了，即便换了地方，身上依旧萦绕着淡淡的茉莉香。

那只大黑猫也跟着挤了进来，却惨遭无视。

方既明最近一直在忙，终于找到机会询问伊曼的状况：“最近感觉怎么样？之前那种……难受的情况还有吗？”

伊曼抿了抿唇：“好多了。”

方既明立刻懂了：“那就是好些了，但偶尔还是会难受，对吧？”

伊曼眼神有些躲闪，只得承认：“不过……我没有再伤害自己了。”

方既明看着他，眼里流露出心疼：“那……忍着，是不是比伤害自己更难受啊？”

伊曼抬眼看向他，沉默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吃好吃的会好一些。”

方既明松了口气，朝伊曼伸出手：“来，把手给我，带你玩点新鲜的。”

伊曼顺从地伸出右手……

他的手背上交错着许多新旧伤痕，先前都被金粉遮掩了。

方既明的指腹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划过，若即若离地触碰。

伊曼的指尖微微一缩，整个人似乎都绷紧了，声音轻颤：“……好痒。”

方既明介绍道：“这是我自己觉得舒服的方式，不知道对你管不管用。”】

伊曼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，低声说：“他……有反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