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权力的游戏

“该死,冲动了!”方既明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耳巴子。

手指又开始发麻,拼命在阿尔图给的保命真言上扩展。

阿尔图昨晚是这么说的:“站在苏丹的角度思考,真诚切实地夸奖,适当转移矛盾。”

按这个套路说话,虽然没有阿尔图本人的效果,但基本能保命。

果然,他还是适合做题,按套路解题就是方便。

方既明接着开口:“陛下明察秋毫!自然知道阿尔图大人忠心耿耿,并未豢养私兵,也从无此意图。因此,阿尔图大人若要折断征服卡,定会想办法发挥他的聪明才智,尝试种种别出心裁、出人意料的方法,这不正是陛下所想看到的?”

然后他又转头看向奈费勒:“难道陛下得不到的快乐,要在您这里找回来吗?”

苏丹听得满意,果然就需要会说漂亮话的家伙,来中和一下奈费勒那股子死谏的晦气。

奈费勒见方既明站出来帮阿尔图说话,凌厉的眉峰一挑,目光如剑地射了过来。

方既明脖子一缩,赶紧转回脑袋,移开目光不看他。

哼,等奈费勒知道阿尔图的真面目之后,肯定会悄悄在心里赞许阿尔图和自己的,嘿嘿!

“陛下,”还没等方既明继续幻想,奈费勒就冷声向苏丹进言了:“按照帝国法条,上朝议政是贵族的特权,此人连身份纸都没有,无权插手。”

“我哪有议政?”方既明梗着脖子反驳“关于你们说的政务我听不懂,当然就不会出来丢人现眼。我只是看不惯好人被污蔑,根据我知道的事实,站出来说了几句公道话而已。”

然后奈费勒又说什么,阿尔图急着和异乡人勾结是结党营私别有图谋云云。

好了,现在方既明完全被奈费勒归为阿尔图一类了。

方既明虽然不会见招拆招,但他会死缠烂打,偷换定义,小学生吵架啊。

奈费勒还没和这种不讲道理的人辩论过,苍白的脸上泛起薄红。

方既明觉得逗老实人好有意思,看他有些急了,高兴地眉飞色舞,都快忘了自己正跪在苏丹面前呢。

苏丹看得兴致盎然,方既明这么胆小的家伙,现在到底是怎么有胆子在自己面前和一名贵族吵的不可开交的,连之前大概是谦称的什么“贫道”都不装了?

这不比那个前两天刚被阿尔图杀掉的穆尔台兹有意思多了?

这么想着,便叫停了这场闹剧: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
方既明意识到自己刚刚有点得意忘形,又畏畏缩缩正襟危跪:“回陛下,贫道方既明。”

又摸出了那包精心准备的草药香包,双手将其举过头顶,用上更谄媚的语气:“这是阿尔图大人特意为您搜罗的安神草药,愿您能得享安睡。”

奈费勒实在没眼看。

苏丹把玩着香包,没有去闻:“阿尔图有心了。不过,刚刚奈费勒卿说得对,奴隶和自由民没有资格议政。”

方既明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,苏丹欣赏到了想看的表情,慢悠悠地抛出后半句:“所以,朕决定……赐你个爵位。”

爵位?方既明是看过《甄嬛传》的,皇帝就经常用位分试探宠妃有没有野心……

所以他第一反应是,狗苏丹不会在用位分试探自己吧?

转念一想,自己啥都没有,有什么好试探的。

那也就是说自己也可以像贵族们一样,不用劳作就赚钱啦?当即磕头:“谢主隆恩。”

苏丹见他喜不自胜、感恩戴德的模样,自然是最会泼冷水的,他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