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好像他没在努力劝似的。
方既明抿了口果汁,看向奈费勒,在心里问:“这人是不是内鬼啊?”
奈费勒目光扫过一瞬,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“苏丹的人?”
奈费勒又极轻微地点了下头。
方既明心里有数了。
这内鬼显然不了解他和苏丹的真实关系,还以为他只会一味讨好君王呢。
自己酒都没喝就来套话,和套阿尔图话的内鬼比起来,也太不专业了。
方既明又喝了几口果汁,放下杯子:“怎么?是我这宰相手段不够硬,让你只敢冲我叫唤,不敢像奈费勒一样当面劝诫苏丹?”
“虽然看奈费勒不爽,但我敬他是条汉子,不像你……”方既明拉长了声音,轻蔑地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!”那人差点跳起来。
方既明用他刚好能听到的音量嘟哝:“自己都不敢劝,倒有脸说我?”
他没再理会那个憋着劲想继续套话的家伙,起身走到到奈费勒旁边,逗弄他臂弯上的鹦鹉。
只一会儿功夫,小鹦鹉就字正腔圆地叫起来:“苏丹!英明神武!苏丹!英明神武!”
奈费勒周围的人纷纷摇头,眼神里写着“奈费勒这鹦鹉脏了,不能要了”。
方既明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去接着吃点心。
可怜的小鹦鹉还不知道自己被集体嫌弃了,还在快乐地重复那两句话。
直到聚会散场,人都走光了,方既明才又折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