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，可怜的小伊曼，现在应该已经算得上是被迫背叛他的神明了。

方既明看他脸上的金粉已经不均匀了，有些看不下去，索性撩起衣服下摆给他把金粉都擦干净。

顺便还帮他把耳饰取了下来，毕竟看起来坠着实在疼。

伊曼似乎在这一连串的动作中清醒了些，眼神虚虚实实地看向方既明：“让我痛吧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求您。”

他知道伊曼这是需要疼痛来保持理智，叹口气，在“人被掐就会疼”的几处地方掐了几下。

伊曼这才暂时清醒了几分，和他一起沉默着靠在软垫上，仿佛这样就和附近的一切不在一个世界。

但没一会，他又忍不住扑了过来，方既明只有又掐他一下。

这么一下接一下，搞得方既明都有些困了。

正扯了个软垫盖住脑袋，准备睡觉时，他听到了最不想听到的声音。

“方既明卿，过来。”

“？”烦死了，他刚要睡着。

要不是障眼法提供不了感官，他就捏个分身跟苏丹玩去了。

他摸了摸伊曼的头：“乖乖留这，别乱动哈。”

伊曼迷迷糊糊地点头。

方既明这才走到苏丹面前。

他瞄了一眼苏丹，看看有没有机会就此帮莎姬搞到种子

可惜，苏丹戴着他特制的羊肠……

也好，不容易得病。

苏丹和阿尔图已经玩完了。

某只大猫拍了拍他那已经被弄脏的御床。

方既明虽然没吃过猪肉，但是猪跑是见过不少——所以，他出手了。

他用食指轻轻勾起苏丹身前的金链，贴在他耳边：“不行，除非你让我在上面。”

这是方既明最后的倔强。

在这样的环境里，大家的接受阈值都高了起来。

即便是方既明这么逾矩的行为，大家也只是多看了一眼而已。

苏丹大概是习惯了方既明的逾矩，也并未觉得扫兴，笑着在他身上拍了拍，便把他放了回去。

……

日月不再轮转，昼与夜不再降临，直到世界的主人感到无聊了。

苏丹打着哈欠，百无聊赖地踢开依偎在他身上的温香软玉。

直到他踏过满地狼藉，施施然离去后，风才吹进这被欲望盛满的房间。

方既明懒得动了，索性缩回角落里凑合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