猫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这后半夜,寝殿里还真没响起扰人的声音。
……
真可怜。
天还没亮透,猫儿还踩在方既明身上呼呼大睡,他身下的人就被薅了起来,开始用膳、梳洗、更衣。
被迫离开梦乡的苏丹不满地嚎了一嗓子,在方既明刚离开的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蜷成一团倒头接着睡。
他倒是完全适应了猫生。
方既明洗漱用膳后,几位侍女围了上来。
两人端着盛满道具的托盘,一人为他仔细打理发型,定型成最衬他气质的样式。
接着,一人用镂刻着花纹的软布覆在他脸上,另一人用柔软的羊毛刷,从金罐里蘸取金粉,轻柔地在他脸上刷过。
揭下软布,他的脸颊上也出现了那标志性的金色纹路——与前任苏丹同款。
哦,不能说是同款,这就是苏丹专属的印记。
反正他不像前苏丹,裹得严严实实,身上的金粉就不用再涂,只需在脸颊、下巴、脖颈和手上象征性地点缀些金纹即可。
当苏丹,每天都要涂金粉……
那要不要悄悄组织人手去皇宫下水道淘金?
说不定下面积攒的金粉都够熔铸金币填充国库了。
这么想着,几名侍卫已恭敬地引领他走向大殿前的广场。
沿途,昨日的尸体与血迹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,仿佛那场惨烈的厮杀从未发生。
仅仅一夜,他的势力已将舆论宣传得铺天盖地:
“呼风唤雨的神兽是新苏丹的坐骑!”
“新苏丹为了替被旧王侮辱的人报仇,将其变成了只猫来羞辱!”
“宫墙外连绵百米的废墟,不过是新苏丹一指之威!”
……
最后这条尤其离谱,甚至引来不少民众在尚未修复的宫墙废墟前顶礼膜拜,将其视作“神迹”。
舆论如此发酵,他几乎被传成了真神下凡。
什么“神明看不惯苏丹所作所为,下凡救苦救难;
小主,
什么“慈悲为怀的神明试图感化暴君,心理感化失败便选择了神威感化”。
外边信誓旦旦地传得神乎其神,纯净教会也无可奈何。
毕竟这位可是真真切切通过了炎日天平考验的人。
新苏丹是否真有此等伟力?谁也不敢当那出头鸟去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