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知道达玛拉的尺寸,但不确定奈布哈尼的,所以没给他的好师傅准备。
他把所有外盒都拆掉扔掉,只留下最小包装的独立产品给达玛拉。
也不知道后世考古学家要是挖到这玩意儿会作何感想。
就在达玛拉拿着那东西试图当气球吹时,方既明开口了:“以后……之前,得先把这个戴上……”他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,“知道怎么用吗?”
这东西的形状已经说明了一切,达玛拉不傻,一看就懂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居然摇了摇头。
方既明只恨自己多嘴,只好拆开一个,情真意切地……对着达玛拉比了个中指,然后用那根中指笨拙地给他做示范。
他一边演示,一边硬着头皮解释:“用这个对你好,对别人也好,能减少染病的风险。当然,除了生病,去欢愉之馆还会……”
“哎呀,烦死了!我都知道,我都知道!”达玛拉向后倒去,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的脑袋蒙了起来。
如果是个普通人,这反应大概算是害羞了。
但这家伙可是达玛拉,他这样八成是真的烦得受不了。
他怎么可能害羞?
当初方既明给达玛拉做性教育时,自己都得先做半天心理建设才能开口。
往往他自己讲着讲着就面红耳赤、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而达玛拉却始终面不改色,那心态真是让人羡慕。
方既明见达玛拉摆出一副拒绝聆听的姿态,反而暗自松了口气,如蒙大赦。
终于不用再继续这场尴尬的教学了!溜了溜了。
对了,得把没说完的注意事项写成书面形式,让他自己看。
方既明将想要叮嘱的话仔细写下来,放在达玛拉的床头,便飘去找其他朋友玩了。
达玛拉的基本三观已经奠定,就算不管他,他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。
刚好现在正值这孩子的叛逆期,他看自己就烦,那完全放养估计也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