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既明的身形显现,飘了进来:“你自己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才问的,不是吗?”
奈费勒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我只是想和熟悉的人说说话。太晚了,父亲还病着,不好打扰他。”
方既明在他床边坐下,陪他探讨起了生命与存在的意义,直到奈费勒终于泛起些许困意。
他试探着开口:“您……能帮我的父亲也免除病痛的折磨吗?”
方既明摇了摇头:“他那的是心病。除非操控他的思想,否则无法治好。可如果我控制你的意志,让你从此不再爱你的爱人,你会怎么想?”
奈费勒沉默了,他当然不愿意。
以他父亲的性子,也绝不会接受这样的治愈。
“不过,我可以减轻他的痛苦。但生病这个过程无法避免。”方既明补充道。
借助密神操控感官的能力,做到这点并不难。
奈费勒点了点头:“那……麻烦您和他谈谈。如果他愿意,就请帮帮他。”
“好。”
方既明应下,准备离开。
奈费勒却突然开口:“我想知道您的目的……不是质问的意思,我只是想报答您。”
方既明转回身:“你是我的朋友。我的目的就是希望你开心。若真想报答我,就去做好你想做的事……你想做的,也正是我希望看到的。真的,我们大概算得上是同路人。”
……
奈费勒的父亲在方既明托梦之后,竟很快好转起来,仿佛重新找到了某种必须完成的使命。
他开始倾囊相授,教奈费勒各种社交手段,教他如何圆滑处世,如何掌握说话的艺术——这孩子日后没有长辈可以依靠,要想在宫廷中保全性命,就必须学会这些。
尽管此时的奈费勒对此颇有些不屑一顾,但在未来的某天,这些都会成为他的护身符。。
见奈费勒的状态好了很多,方既明就不用在他家飘来飘去地招人烦了。
他顺手救下了被人拐走、险些以五枚金币的价格被卖进宫廷做阉奴的斯瓦萨尔,将这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孩子送回了家。
在上一条时间线里,斯瓦萨尔那对见儿子成了阉奴便翻脸不认的父母,此刻尚且处于亲情最浓的阶段。
见到孩子完好无损地归来,自然对方既明感激涕零。
待奈费勒将父亲所能教授的一切都学去之后,他的父亲便一病不起,与世长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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