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里曼极为绅士地、小心翼翼地将昏迷的萨达尔尼安置在马背上。
那匹立下大功的马儿,在将塞里曼送达目的地后,便恢复了温顺乖巧。
真是好马。
塞里曼再也无心思继续狩猎,他牵着缰绳,缓步将悠悠转醒的少女护送回了安全的茶会区域。
白蛋瞧见法拉杰的身影后,便缠着方既明将它变成一只通体雪白的鸟儿,想要飞去找老朋友玩耍。
然而法拉杰哪里认得这是谁,只见一道白影掠近,便下意识张弓搭箭,将白蛋一箭送回了泉水。
奈费勒骑着马,远远地跟在队伍后方,慢悠悠地走着,仿佛在欣赏风景,并不打算深入丛林争夺猎物。
阿尔图则骑着马跟在他身侧,有一搭没一搭地与他闲聊。
奈费勒只觉得真是奇了怪了。
先有方既明,后有阿尔图,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突兀地、看似毫无目的地前来关注他?
实在令人费解。
而达玛拉那边,他并未刻意与兄长卡努尼搭讪,只是偶尔出手,抢走几只被兄长当做目标的猎物。
他知道卡努尼目前并不打算站队,当众接近他,除了自讨没趣,别无他用。
达玛拉的这番操作果然成功引起了卡努尼的注意,他的目光带着扫向自己这位烦人的弟弟,达玛拉则回以一个毫无阴霾、甚至有些耀眼的阳光笑容。
卡努尼皱起眉头,两人之间一场无声的较量就此展开,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交流。
毫无意外,达玛拉赢了。
但他竟还高情商地故作几次失手,让了几只猎物给兄长,没让卡努尼输得太过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