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而那一刹那,我隐隐地抓住了什么——他的眼睛里隐去的、消散的,是某种冀望吗……那是什么?”
“我突然很想知道他引我来这里,本来是打算和我说什么的?但他再也不会告诉我。”
“从今以后,我们只会是敌人……”
奈费勒叹口气,睁开眼看看他:“这个时候你应该吻上来,而不是继续念旁白。”
“哎呀,你不许出戏。”
奈费勒挑眉:“你的手是摆设吗?你也出戏了。”
方既明觉得他在挑衅自己,这就热切地低头吻住他,同时伸手扯他的衣服……
两人在玩闹之前,已经把可能会戳到硌到的饰品尽数取了下来。
奈费勒的外袍向来是敞着的,轻轻一拨便滑向两侧。
他从来没与别人如此亲密地接触过,他手指微微蜷缩,身体绷紧,努力克制着本能将人推开的冲动。
内袍的系带……方既明在他腰间摸索了一会儿,试图单手解开,无果,便将左手从奈费勒双手上拿下来,进行一个双手齐上阵,嘴里小声嘟囔着:“系那么紧干什么。”试图缓解尴尬。
奈费勒的手失去了桎梏,却依旧保持之前的状态,一动不动。
方既明提醒道:“你……按理来说,你这个时候应该反抗一下。”
奈费勒却抬起双手,环在了对方脖颈上,与他对视:“你会当真的。”
方既明想了想觉得也是,亲亲体贴的奈费勒,继续和那根腰带较劲。
片刻后,洁白的丝绸散开,终于得见那常年被层层包裹的苍白果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