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费勒眉头紧锁,冷声开口:“你的所作所为明显只顾自己的想法,你不过又是个自私的人罢了,让我如何相信你?”
但觉醒了读心术的他,听到了方既明心里觉得这是不对的,但又用各种一戳就破的言论为自己的行为开脱。
甚至还想什么“这个世界是肮脏的,只有你是纯净的。我必须把你保护起来,不让你被污染……”
真是令人作呕。
他知道现在说“我知道这不怪你,是阿尔图蛊惑了你。”最有利,但这种违心的话终究难以启齿,便只是冷冷地注视着方既明。
方既明知道自己做的有问题,他觉得只要奈费勒发现到自己和他想法一样,是真心想推翻暴君,就一定会理解自己的做法的。
他解释道:“我们要做的事需要很隐蔽,每次去你那私宅迟早会被人发现,没有在我家安全。而且等以后我们势力强大,苏丹迟早会猜忌我们,会被他杀掉的,而你是我的男宠,这是绝佳的消除苏丹猜忌的理由啊!更何况,我会对你好……”
奈费勒冷笑:“你现在一无所有,就好高骛远地开始规划起势力到苏丹都会忌惮的程度?这不过是为了粉饰你肮脏思想所找的借口罢了。”
方既明被戳中心思,恼羞成怒:“苏丹亲口下令,你已经是我的人了。还有,是我把你从阿尔图手里救了下来,你不许这么说我。”
奈费勒不依不饶:“你利用他的权力行肮脏之事,还妄图推翻他?那推翻之后呢,掌握权力的你又会做什么?”
奈费勒这张嘴,说话真难听,却又无法反驳。
气急败坏的方既明捏住了他的下巴,与他盛满怒火的眼睛对视,但最终还是松了手:“对不起,我应该提前和你商议的。”
事已至此,奈费勒不打算再和他多说什么,决定利用这人心里尚存的那点良知和天真达到自己的目的。
他顺着台阶下:“那么,关于你想做的事,现在你有什么想法?”
……
两天后的朝会上,奈费勒被苏丹赏给异乡人的事传开了。
部分奈费勒的老对头、被奈费勒骂过的人,开始跳出来踩一脚。
苏丹收获了满满的乐趣。
有的贵族则担心下一个被苏丹这么折腾的就是自己。
方既明初来乍到、人微言轻,帮奈费勒说话还要一起被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