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方既明订了间远离市中心的标间。
奈费勒看着两张床,推测方既明应该会觉得里面更有安全感:“我睡外面。”
“什么里面外面?当然是睡一块儿。”方既明顿了顿,“干湿分离。”
“……”奈费勒听懂了,奈费勒被扑倒了。
……
在大理的酒吧里,他们在民谣的自由、雪山风月之静谧的氛围中,于微醺的灯火下,交换一个无人知晓的吻。
在深夜,两人变成魂魄在星月交辉的洱海上飘荡,像两片浮萍,“醉后不知天在水,满船清梦压星河。”
在“五月的风”雕塑下,方既明从新文化运动、讲到巴黎和会屈辱、学生游行、全民罢工。
在信号山上俯瞰红瓦绿树,碧海蓝天;在沙滩上赶海,下水抓水母;在老城一杯咖啡坐一下午,体验优哉游哉的慢生活。
在呼伦贝尔的星空下裹着同一条羊毛毯子,对照着星图辨认着星座,直到篝火燃尽,直到晨光熹微。
他们用凡人的身体游遍三山五岳,在泰山顶看日出,在华山避着人玩无绳蹦极,在瀑布下任水雾浸透衣衫,在西湖断桥边共撑一柄油纸伞听雨,在天安门前看升旗……
走不动就坐会儿,一天走不完就走十天,慢慢磨,反正他们有充足的时间。
遇到没有身份证无法出入的地方,方既明就会把奈费勒变成可可爱爱的奶牛猫抱着、变成小鹦鹉站着、变成魂魄形态带着走。
这一路,方既明的自媒体账号断断续续地更新着。
镜头里,他们总是戴着口罩,但某神秘黑袍男子那双沉静而有洞察力的眼睛,以及他穿着黑袍的笔挺清瘦的身姿,吸引了不少固定的观众。
方既明怕火了被高强度冲浪的自己看见,很少出镜。
观众猜测着他们的关系,好奇着他们的真实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