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过椅子,让方既明坐在对面和自己对视。
方既明忍住不好意思和想笑场的冲动,和他对视。
感觉自己像在面试,要把自己包装成和自己不同的样子。
伊曼在他的眼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,先走神的竟然是他自己。
很快,方既明的表现就让伊曼满意:“明天即便回答不上问题,也不许挠头,看到新奇的东西不许睁大眼,不许懒洋洋,记住这个沉稳的状态。”
方既明点头:“好嘞。”
“嗯?”
方既明一秒变深沉:“嗯,明白了。”
笑容转移到伊曼脸上了:“放轻松,你本来就配得上。就像你帮我的那天一样,不需要伪装成别人,把你收着的锋芒展露出来就好。”
……
当天下午,方既明坐在伊曼的副驾驶座上,手腕上还戴着伊曼借给他的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奢华腕表。
伊曼告诉他,不知道往哪看的时候,别看手机,看看表。
一路上,他懒散地靠在窗边,在端架子前最后放松放松,脑子里则在给吹牛打草稿。
从见面时的寒暄到告别时的措辞,每个细节都得先预演一遍。
会场是当地最豪华的酒店,车刚停稳就有礼数周全的服务生前来开门。
方既明忍住说谢谢的冲动,只礼貌地朝人微微点头。
走进大厅,里面奢华得就像白宫的黄金舞厅。
方既明目不斜视,在门边看了眼手表,等伊曼走到身旁,才一起跟着引导的侍者进入会场。
令他惊讶的是,班里很多同学都在场,阿尔图和奈费勒也出席了,都不是普通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