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让我们精神一振。虽然前路依旧迷茫,但总算有了一个大致的方向。
在此期间,外界的消息也陆续传来。龙虎山后山的爆炸和异常能量波动引起了当地有关部门的注意,但被定性为“地质活动”或“实验意外”,消息被严格封锁。江湖上则有一些零星的传闻,说龙虎山隐仙谷出了异宝,引得多方争夺,爆发了大战,但细节语焉不详。
“它”组织似乎暂时沉寂了下去,没有进一步的行动。但这种沉寂,反而更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教授是生是死?组织是否会报复?都是悬在我们头顶的利剑。
一周后,我们的伤势稍有好转,可以下床活动。这天晚上,我们三人坐在安全屋的客厅里,召开了一次正式的“战后会议”。
解雨臣首先通报了情况和分析结果,然后看向我和胖子:“接下来的路,你们怎么打算?”
胖子咂咂嘴:“还能咋打算?这事儿明显没完啊!那帮孙子弄出个假天真,指不定下次就弄出个假胖子假花爷!不把他们老巢掀了,胖爷我睡觉都不踏实!”
我点了点头,胖子说出了我的心声。经历了这么多,我们已经无法抽身,也不可能放任“它”组织的计划不管。不仅仅是为了自保,更是为了阻止那个所谓的“祂”的降临,那可能会带来无法想象的灾难。
“西南方向是个线索,”我开口道,“但具体目标不明。我们还需要更多的信息。另外,张海客那边,或许可以再联系一下,看看张家对西南地区,尤其是巴乃一带,有没有更深入的了解。”
解雨臣表示同意:“张家人是可以尝试接触的渠道。另外,我也会动用我所有的情报网络,重点搜集西南地区与青铜、源石、或者异常空间现象相关的信息。但我们行动必须更加小心,‘它’组织这次吃了大亏,一定会加强警惕,甚至可能设下陷阱。”
她顿了顿,神色严肃地提醒:“还有一点,我们必须警惕内部。龙虎山的经历证明,‘它’组织的影傀技术已经非常成熟,可以完美模仿我们身边的人。虽然我们现在三人基本可以互信,但任何新加入的成员,或者久未联系突然出现的熟人,都必须经过最严格的检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