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于‘它’组织?还是西南之行?”
“都有。”她转过身,月光透过窗户,在她清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,“吴邪,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‘它’组织对青铜门、对所谓的‘终极’如此执着?甚至不惜耗费巨大资源制造影傀?‘祂’的意志降临,对他们究竟有什么好处?仅仅是追求力量吗?”
我摇了摇头:“我想不通。按照常理,这种召唤未知存在的行为风险极大,更像是……某种疯狂的宗教信仰。”
“信仰……”解雨臣若有所思,“或许吧。但根据我掌握的一些极其古老的零星记载,在很久远的时代,似乎确实存在过一些与‘青铜’、‘门’相关的祭祀活动,参与者能获得某种……恩赐或知识。但记载语焉不详,且都指向了巨大的代价。‘它’组织可能掌握了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关键信息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看向我:“还有你,吴邪。龙虎山那次,你手臂上浮现的云雷纹……那不是偶然。你的血脉,或许真的与这古老的秘密有着极深的渊源。三叔……他是否对你隐瞒了什么?”
我的心猛地一紧。三叔……他确实留下了太多的谜团。他那间书房,就像一座宝库,也像一座监狱,封锁着无数的往事和秘密。我继承了他的铺子,似乎也无形中继承了他背负的宿命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老实回答,“三叔很多事情都没告诉我。也许,找到剩下的青铜碎片,才能揭开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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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西南之行,势在必行。”解雨臣肯定了我的想法,“但我们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。我需要时间去布置一些后手,联系几个在西南那边信得过的老朋友。你们继续养伤,同时……”她递给我一个加密的U盘,“这里面是我整理的、关于西南地区,尤其是桂、黔、滇交界地带所有已知的、可能与我们的目标相关的传说、地理志异以及近代异常事件记录。你仔细看看,或许能发现什么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我几乎足不出户,沉浸在解雨臣提供的海量信息中。那些光怪陆离的传说,那些描绘着诡异民俗的地方志,那些离奇失踪或发现神秘遗迹的现代报告……信息庞杂而混乱,如同无数碎片。
然而,当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与“青铜”、“祭祀”、“地底门户”、“复制/镜像”等关键词相关的内容时,几个反复出现的地点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一个是广西西北部、靠近贵州的十万大山深处,一个被称为“雾隐寨”的壮族村寨。传说寨子世代守护着一处“祖洞”,洞中有能映照人前世今生的“孽镜台”,并有“石人守门,活尸巡山”的恐怖传说。近代曾有探险队进入,但成员出来后相继精神失常,声称在洞里看到了“另一个自己”。
另一个是贵州黔东南的茂兰自然保护区深处,有一片被称为“鬼打墙”的原始森林,指南针在那里完全失灵,经常发生人员失踪事件。有护林员报告曾在森林深处看到过废弃的、风格古老的祭坛,祭坛上刻着与云雷纹类似的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