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我之间,不必言谢。”解雨臣摇摇头,合上箱盖,“这些东西,你慢慢看,有用的就留下,没用的放着也无妨。”他顿了顿,神色稍微严肃了些,“另外,我收到一些风声,近段时间,各地一些非常隐秘的古老势力,似乎都有些异动。”
吴邪心中一动:“和‘希望壁垒’有关?”
“不确定。”解雨臣沉吟道,“动静很小,很分散,更像是……某种观察和试探。或许壁垒的存在,改变了一些东西,引起了某些一直潜伏在水下的存在的注意。不过你不用担心,我已经加派人手留意,吴山居附近也很安全。”
他说的“安全”,吴邪毫不怀疑。以解家现在的势力,想要在杭州地界护住一个吴山居,并非难事。
“我明白。”吴邪点点头,“我现在这样子,也做不了什么,只能先顾好自己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解雨臣露出欣慰的神色,“身体是根本。对了,”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“前几天送来的养魂丹,效果如何?”
“很好,晚上睡踏实多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药材我这里还有备用的,用完再跟我说。”解雨臣说着,很自然地伸手,搭上吴邪的腕脉。
吴邪没有抗拒。解雨臣虽不专精医道,但见识广博,内力修为也极高,探查经脉伤势自有其独到之处。
一丝温和醇厚的气息顺着腕脉探入吴邪体内,小心翼翼地游走。解雨臣的眉头微微蹙起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吴邪经脉中那种近乎枯竭的空洞,以及灵魂层面传来的微弱与不稳。就像一盏油尽灯枯的油灯,只剩下灯芯处一点微弱的火星,在风中摇曳,仿佛随时都会熄灭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语气依旧温和:“比我想象的要好一些。根基未损,只是消耗太过。慢慢温养,总有恢复的一天。”他没有提力量是否能回来,那太遥远,此刻重要的是维系住吴邪的“存在”本身。
吴邪笑了笑,没说话。他自己清楚,恢复力量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那场燃烧几乎耗尽了他作为“非凡者”的一切。但他感激解雨臣的安慰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主要是解雨臣说一些外界的新鲜事,或者解家生意上遇到的一些趣闻,绝口不提那些沉重的过去和潜在的危险。堂屋里的气氛轻松而融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