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蒋天养的地盘尚未完全清算,这座庄园暂属三方共有,缅娜入住也算合情合理,程子龙并未多想。
再说核算资产本就需要时间,庄园环境好,位置近,方便议事,住这儿确实最合适不过。
可没想到的是,当晚缅娜竟拎着两瓶红酒,轻轻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“这是?”程子龙看着她手中的酒,略显诧异。
“打了这么大一场胜仗,不该庆祝一下?这是我从蒋天养的酒窖里翻出来的珍藏,市面上根本见不到,要不要尝一口?”缅娜眼波流转,笑意盈盈。
美人邀酒,程子龙岂有拒绝之理?
两人进屋对坐,浅酌几杯,缅娜的脸颊很快染上一层绯红。
趁着一次倒酒的机会,她顺势滑入程子龙怀中。
深夜独处,美酒作引,意图早已不言而喻。
此刻又主动投怀送抱,程子龙本就不拘小节,哪还会推拒?当即揽住她腰肢,拥着她走向床榻。
让程子龙始料未及的是,缅娜竟还是完璧之身。
这一点着实令他心头一震——毕竟暹罗这边民风开放,向来以情感关系自由着称,甚至常年位居全球婚外情比例前列。
在这种环境下,一个年轻女子能守住清白,已不止是自律所能概括,更多透着一股难得的坚持。
随后几日,两人便在武里南的庄园里缠绵缱绻,时光如水流逝。
而与此同时,在东瀛的山口组内部,一场关乎联姻的决定正在悄然成型。
草刈一雄将上山宏次召至茶室,亲自接见。
这几日他反复权衡,再结合程子龙近期在暹罗搅动的风云,终于下定决心。
“宏次,”他语气沉稳,“关于菜菜子的婚事,我已经想清楚了。
我打算把女儿许配给沓水龙。
你与那人打过几次交道,彼此也算熟识。
这次你就走一趟港岛,替我去提亲。”
“明白,组长!”上山宏次应声答道,神情肃然。
草刈一雄之所以做出这个选择,并非仅仅因为程子龙近年来锋芒毕露、手段凌厉,更重要的是综合考量了现实因素。
虽说这门婚事谈不上什么儿女情长,但他终究是父亲,不能不顾及女儿将来的生活。
三联帮的雷公年近七旬,比他自己还年长几分,若真把菜菜子嫁过去,无异于青春虚掷,守着一座空屋过活。
虽然雷公有个儿子在美洲读书,可那不过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二代子弟,从未在江湖上立过半点功绩,自然不在考虑之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