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山宏次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喉结滚动了一下:“不止如此……我听说,沓水龙麾下那些以野兽为代号的,才是真正杀神。
什么虎、豹、蟒、鹰,哪一个不是踏着尸山血海走出来的?”
——
与此同时,远在漂亮国南加州,旧金山国际机场。
夜幕低垂,两道身影裹得严严实实,鬼祟地从出口溜出。
帽子压眉,口罩遮脸,墨镜反光,活像怕光的丧家之犬。
正是程子龙全网通缉的两个亡命徒——草刈朗与吉野。
过海关时不得不摘下伪装亮了个相,其余时间恨不得把整张脸缝进衣服里,生怕被人多看一眼。
若不是鹰酱机场本就奇装异服遍地走,就他们这副见不得光的模样,早被特警按在地上盘问三遍了。
可他们敢来这儿,自然不是临时起意。
早在策划刺杀草刈一雄那天起,退路就已经铺好。
对付山口组龙头这种滔天大案,一步踏错便是粉身碎骨。
计划再周密,也得留条活路。
所以,他们早早转移资产,切断一切通讯,连亲爹妈都没告诉半句。
刺杀失败那夜,两人带着小弟突围而出,转头就把同伴甩去了假接应点,自己悄无声息钻进真正的逃生通道,一路辗转偷渡,这才逃出生天,最终落地漂亮国。
否则,哪能活着?整个岛国早被山口组翻了个底朝天,街头巷尾全是追杀令,风声紧得连只苍蝇飞过都要被盯上三秒。
“草刈阁下,”吉野压低嗓音,脚步虚浮,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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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人街。”草刈朗眼神阴沉,步伐却稳,“我认识华福堂的九叔,他在那边有点势力,能暂时藏身。”
选择鹰酱,一是因为和联胜在东南亚、欧洲势力庞大,唯独美洲触角未深;二来,他确实和旧金山唐人街这位九叔有过命交情,当年一起扛过枪、躲过债,算得上生死兄弟。
听到这话,吉野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了一寸。
钱,他们不缺。
早就在动手前就把大批资产转走,跑路资金足够逍遥十年。
可问题是——钱买不来命。
他们现在要的不是挥霍,而是一块能挡刀的盾牌,一个能让山口组查不到、找不到的庇护所。
这些日子,他活得像只惊弓之鸟,睡觉都要握着枪,半夜惊醒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。
生怕睁眼那一刻,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。
但他早就没得选了。
上了草刈朗这条贼船,想跳?晚了。
只能咬牙跟到底,赌一把死里逃生。
——
另一边,黑象已将草刈一雄安全护送至港岛。
落地即入院,直接住进和联胜自家医疗中心,整层楼清空封锁,由精锐小弟层层布防,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