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暴雨危机·水脉异变

叶寒吹响骨哨后,带领母狼成功应对了一处堤坝缺口,但雨势愈发猛烈,新的危机接踵而至。他蹲在湿滑的岩壁边缘,想要查看周围是否还有其他隐患,指尖捻起一撮混着紫斑的泥浆。 那紫痕黏腻如油,在指腹留下细微刺麻感,像是有活物在皮肤下蠕动。他迅速收手,掌心擦过粗石面,试图抹去异样触觉。

七个小瓶晃了一下,其中那只裂口的青雾仍在逸散,与空气中的湿气缠在一起,凝成淡腥气味。他没再理会,转而攀上头顶高岩。脚底踩碎几块松石,溅入下方沟壑,回声被厚重云层吞没。

远处河道已变了模样。浑浊水流翻涌着泛起妖异紫光,像一层活着的膜在水面蠕动。那光不似反射天色,反倒从水底透出,随波流动,仿佛整条河都在呼吸。

胸前黑碑突然发烫,不是以往那种温热预警,而是近乎灼烧的痛感。他按住碑体,却不见金线浮现,吞噬之力也未启动。碑面纹路静止不动,如同被什么压制。

他咬破指尖,鲜血滴落碑面。血珠未散,瞬间被吸收。刹那间,契约共鸣传来——三只幼狼所在洞穴方向,有微弱震荡,像是某种求救信号在断续传递。

归路已被崩塌山体截断。雨水开始落下,起初稀疏,转瞬成倾盆之势。他抓起腰间小瓶,冲向激流边缘。水势暴涨,泥沙裹挟枯枝奔涌而下。他俯身舀取一捧紫水,注入黑碑。

碑面骤然亮起血色古字:“毒水蟾蜍巢穴·三百丈下”。

字迹一闪即灭。黑碑温度回落,但内部源质流转速度加快,隐隐有裂纹扩张之声。

他立刻吹响骨哨。三声短促,一声拖长。片刻后,三只母狼从雨幕中奔出,身后跟着三只踉跄前行的幼狼。母狼浑身湿透,毛发紧贴脊背,黄瞳却透着决意。它们用嘴叼来巨木残枝,堆在河岸低洼处。

叶寒跃至滑坡中心,那里岩层正在龟裂。洪水一旦冲开缺口,下游村落和狼穴都将被淹没。他抽出柴刀插进石缝,双脚蹬住凹陷处,以身体为锚,硬生生压住即将崩塌的岩层。

雨水砸在脸上,混着汗水流入眼角。他低吼一声,肌肉绷紧如铁,脚下碎石不断滑落。母狼合力拖来一根粗树干,横卡在裂缝前。他趁机抽身,将柴刀换到左手,右手抓起一块风狼精魄结晶塞入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