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,青铜台上的影像并未消散,反而延伸出新的片段:赵家先祖收剑回鞘,转身望向远方,嘴唇微动,似在低语。紧接着,一道模糊身影从天而降,手持玉简,将黑碑残片封印于地下深处。那人衣袍样式,竟与牧云天极为相似。
一切线索在此交汇。
斩星剑为钥,黑碑为引,赵家世代镇压巨神遗骸,而他,不过是这场延续三百年的棋局中,一枚被唤醒的棋子?
“惊讶吗?”
冷声自侧方响起。
叶寒猛地扭头,只见赵无极从青铜台另一端缓步走出。他衣袍整洁,气息内敛,显然早已在此等候多时。目光扫过青铜台上的影像,嘴角勾起一丝冷笑,那笑容中充满了嘲讽与得意。
“这本来就是……属于我们赵家的东西。”
叶寒未动,右手仍握着斩星剑柄,掌心血痕微光闪烁。他盯着赵无极,眼神由震惊转为冰冷,如同寒冬里的冰刃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手中的剑,你胸口的碑,甚至你右腿上的符文,”赵无极缓缓抬起手,指尖凝聚一缕紫气,与叶寒掌心血痕同频跳动,“全都是赵家布下的局。”
他向前一步,声音低沉:“三百年前,先祖以斩星剑封印巨神,却无法彻底摧毁黑碑。于是设下两重后手——第一,将斩星剑遗落世间,等待能与其共鸣之人;第二,以血脉为引,种下‘容器’之契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他又逼近一步:“你以为你是意外获得黑碑?错了。你是被选中的宿体。你父母之死,不是妖兽屠村那么简单。他们是第一批失败的容器,而你……是唯一成功的那个。”
叶寒瞳孔骤缩,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,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。
赵无极继续道:“每一次你吞噬精魄、突破境界,都不是你在变强,而是黑碑在复苏。而当它完全觉醒,就会回归本源——回到赵家手中。”
“所以你们用毒源气刺激我,用死士逼我战斗,让我不断吞噬?”叶寒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如铁刮石,带着深深的质问。
“聪明。”赵无极轻笑,“但还不够。你以为斩星剑认主是你赢了?不,那是仪式完成的标志。现在,剑已归位,碑已共鸣,只差最后一步——献祭容器,取回钥匙。”
话音未落,他右手猛然下压,掌心紫气暴涨,地面剑痕应声亮起,竟与青铜台阵法形成呼应。整个空间开始震颤,空气扭曲,一道虚幻锁链自虚空垂落,直指叶寒心口,仿佛要将他牢牢束缚。
黑碑瞬间发烫,自主释放屏障,将锁链挡在外面。叶寒左手下意识按紧碑体,体内源气悄然运转至经脉末端,随时准备反击,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与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