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‘假死’计划。我们会制造你试图逃跑被击毙的假象。你必须在敌人反应过来之前,彻底消失,转入绝对的地下,从外部调查!”
赵致远接过包袱,感觉重若千钧。这不是简单的逃离,而是踏入一个更孤独、更危险的战场。他看了一眼江静云,这个平日里沉静如水的姑娘,眼中此刻燃烧着坚定的火焰。
“告诉掌柜的,”赵致远深吸一口气,眼神恢复了锐利,“我赵致远,生是小组的人,死是小组的鬼。我一定把那个真正的‘影子’揪出来!”
几分钟后,地窖方向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,以及雷万山一声刻意压低的怒吼:“妈的,想跑!”
“听雨轩”内,陆明远听到枪声,手中的笔顿了顿,在纸上留下一个浓重的墨点。他闭上眼,脸上闪过一丝深刻的痛苦,随即睁开,只剩下冰冷的决断。他走到窗边,看着雷万山和江静云“匆忙”地处理着“现场”,将一具用杂物和旧衣服伪装的“尸体”抬走。
他知道,戏,必须做足。
赵致远的“死”,在小组内部引发了巨大的震动。悲伤、疑惑、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感交织在一起。陆明远主持了一个简短的、无声的追悼,宣布赵致远因背叛组织已被处决,并下令任何人不得再提及他的名字。
小组在悲怆与压抑中,继续运转。清洗了“叛徒”,似乎剔除了一个巨大的隐患,但每个人心头都仿佛压着一块更大的石头。
然而,危机并未因赵致远的“死”而结束。几天后,江静云监听到的“钟摆”信号突然变得异常活跃,其扫描范围明显聚焦到了甄达康所在军政机关附近区域。紧接着,甄达康那条紧急联络的死信箱,发出了最高级别的危险信号——一个代表“已暴露,勿再联系”的标记。
甄达康危在旦夕!
几乎在同一时间,负责保护“财神”程禹谟的交通员传回噩耗:程禹谟在按照既定方案准备撤离时,于约定接头地点遭遇埋伏,虽经奋力反抗,最终为保护交通员携带的组织经费名单,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榴弹,与两名敌特同归于尽。
“财神”陨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