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则保持着礼貌而略显疏离的态度。

临走时，张小曼还特意说：“沈顾问，陆副师长不在家吗？我姐说他可厉害了，是战斗英雄！我也特别崇拜军人呢！”

沈棠淡淡一笑：“他训练忙，很少在家。”

“哦哦，那真是太辛苦了。”

张小曼一副很理解的样子。

送走两人后，

钱教授扶了扶眼镜，

慢悠悠地说：“这小姑娘…嘴挺甜，就是心思活络了点。”

沈棠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
她并没太放在心上，毕竟大院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。

然而，接下来的几天，

这位张小曼同志展现出了惊人的“活力”和“热情”。

她确实如她所说，经常来小院“串门”。

有时是拿着一点老家带来的土特产，

有时是借口请教问题，问的问题往往很肤浅，有时干脆就是来“找沈姐姐说说话”。

但她出现的时机，却渐渐变得微妙起来。

有时是掐着快下班的时间来，磨蹭到差不多陆铮该回来的时候。

有时是周末上午来，说着话，眼神却时不时瞟向门口。

终于，有一次，

她“恰好”在沈棠被一个电话叫去研究院处理急事，

而陆铮刚好结束训练提前回家时，“碰上了”。

陆铮骑着自行车刚到院门口，

就看到张小曼拎着一网兜苹果站在那里，

一脸“惊喜”：“陆副师长！您回来啦？真巧！我来看沈顾问，她好像不在家？”

陆铮停下车，点点头，语气平淡：“嗯，她有事去研究院了。你有事？”

张小曼立刻走上前，

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崇拜：“没什么大事…就是，就是特意给您和沈顾问送点我们老家的苹果，可甜了！感谢你们照顾…”说着就要把苹果递过来。

陆铮没接，

只是扫了一眼苹果，

公事公办地说：“谢谢，心意领了。东西拿回去吧，我们有规定，不能随便收群众东西。”他语气冷硬，没什么表情。

张小曼笑容一僵，

但很快调整过来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