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建国,负隅顽抗只有死路一条!放下武器,坦白从宽!”
排长一边试图稳定他的情绪,一边示意战士们缓缓逼近,形成合围。
就在这时,更令人心惊的一幕发生了。
悬崖下方的密林中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树枝被刮断的声音,似乎有人正在仓皇逃窜!
“下面还有人!二组,追!”
排长立刻分兵。
赵建国听到下方的动静,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,像是解脱,又像是更大的恐惧。
他绝望地看了一眼追兵的方向,
又回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悬崖,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笑:“晚了!都晚了!你们什么也得不到!”
话音未落,他猛地向后一仰,整个人坠入了漆黑的悬崖之下!
“不好!”
战士们冲上前,只见悬崖下云雾缭绕,深不见底,只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。
赵建国竟然选择了如此决绝的方式!
下崖追击的二组战士很快回报,
下方密林中发现有人仓皇逃离的痕迹,但夜色和复杂地形严重阻碍了追踪,目标已失去踪影。
消息传回师部,陆铮和师长等人心情沉重。
赵建国这条线彻底断了,
他临死前那句“你们什么也得不到”和他对悬崖下动静的反应,
暗示着他背后还有更重要的人物或秘密,
而那个逃脱的神秘人,很可能就是关键。
线索似乎清晰了一些,却又指向了更深的迷雾。
第二天清晨,天色微亮,
大院仿佛还沉浸在昨夜的睡梦中。但一些细微的变化已经开始显现。巡逻的战士明显增加了,
尤其是通往后山的路口,设了临时岗哨,
盘查比往日严格。一些消息灵通的人开始窃窃私语,猜测着后山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小院里,钱教授照例生火做饭,
但敏锐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寻常。
苏老爷子打拳时,目光不时瞥向后山方向。赵教授摆弄收音机时,也刻意调低了音量。
沈棠起床后,看到陆铮眼中有血丝,显然一夜未眠。
他没有多说,只是轻轻握了握她的手,
低声道:“后山有事,赵建国……坠崖了,还有同伙跑了。情况复杂,你最近尽量少去人少的地方。”
沈棠心中一震,默默点了点头。赵建国的死,虽然清除了一个直接威胁,但也意味着线索的中断和潜在危险的升级。那个逃脱的同伙,就像一颗定时炸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