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切迹象都表明,净化法阵虽然净化了空气中弥漫的煞气,但对于渗透进地下水脉、乃至融入地气之中的根源性污染,效果十分有限。
那河底的邪秽,正在以一种更隐蔽、更持久的方式,影响着这片土地上的生灵。
这一日放学,陈仁山路过县中心的小广场,看到几个公安的人正在张贴告示,周围围了不少百姓。
于是,陈仁山就凑近一看,告示上是县城发布的公文,大意是近日天气多变,湿气较重,恐有疫病流行,提醒百姓注意饮食卫生,饮水务必烧开,发现身体不适就立马及时就医云云。
官方的说法,自然是将异常归咎于天气和疫病,以免引起恐慌。
但陈仁山心中明白,这不过是掩盖之词。
真正的根源,依旧在那条看似恢复平静的黑水河底。
他心中沉甸甸的,提升实力的紧迫感更加强烈。
晚饭时,父亲陈学军也从农机站带回了消息,说站里接到通知,近期要配合县里对几条主要灌溉渠进行清淤消毒,据说也是为了防止水媒疾病的发生。
陈仁山默默地听着,扒拉着碗里的饭。
“山儿,你最近怎么老是心事重重的?学习压力别太大了。”
罗美琳关切地给儿子夹了块排骨。
“没事,妈,就是有点累了。”
陈仁山挤出一个笑容来。
“你呀!整天钻在自己屋里学习,哪能不累?”
“得学会劳逸结合,该学的时候咱就去学,该玩的时候,咱就去玩!”
“这样,自己的身体才能吃得消!”
“知道了吗?”
罗美琳伸手摸摸儿子的头,脸上满是关切。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陈仁山点点头。
“快吃饭吧!”
罗美琳的脸上露出了笑容。
吃完饭,回到房间,陈仁山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县城依旧灯火点点,但在他炼气七层的灵觉中,这片生息之地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病态灰霾所笼罩,正在缓慢地失去原有的活力。
隐龙司肯定也察觉到了这些细微的变化,但他们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