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啦阿柔姐姐！”小舞接过荷包，宝贝似的揣进怀里，然后迫不及待地拉着夜尘出了门。

天斗城南区，果然如小舞所说，热闹非凡。宽阔的街道两旁，商铺林立，旌旗招展。小贩们的吆喝声、顾客的讨价还价声、孩童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，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。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小吃的香气，糖炒栗子的甜腻、烤肉串的焦香、刚出笼的包子的蒸汽……令人食指大动。

小舞一进入集市，就像鱼儿入了水，兴奋得不得了。她一手紧紧牵着夜尘的手，另一只手则指指点点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。

“夜尘哥哥你看！那个糖人捏得好像小兔子哦！”

“哇！是冰糖葫芦！红彤彤的，看着就好吃！”

“快看快看！那边有胸口碎大石的！好厉害！”

她看什么都新鲜，对什么都好奇。夜尘跟在她身边，步伐悠闲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喧嚣的市井。他久居云端，俯瞰众生，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近距离地融入这凡俗的烟火气了。看着小舞那纯粹而灿烂的笑容，听着她银铃般的笑声，他心中那因掌控大局而产生的些许淡漠，似乎也被这温暖的生机悄然融化了几分。

“夜尘哥哥，我要吃那个！”小舞停在了一个卖糖画的摊子前，眼巴巴地看着老艺人用糖浆娴熟地勾勒出飞鸟走兽。

“好。”夜尘点头，取出一枚金魂币递给老艺人。老艺人见夜尘气度不凡，不敢怠慢，精心绘制了一只活灵活现的玉兔糖画递给小舞。

小舞接过糖画，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月牙儿，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，甜得直跺脚：“好甜呀！夜尘哥哥你也尝尝！”她将糖画举到夜尘嘴边。

夜尘看着那晶莹的糖画，又看看小舞期待的眼神，微微俯身，轻轻在那兔耳朵上咬了一小口。甜腻的味道在口中化开，对他而言并无特别，但看着小舞那满足的笑容，却觉得比任何仙酿琼浆都要甘美。

“好吃吗？”小舞眨着大眼睛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