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至今日,这把剑的威力早已超越了寻常中品,绝对称得上是一件准上品灵兵!”
族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大少爷连这等底蕴都拿了出来,他是打算一击必杀啊!”
听着周围族老的惊叹,公孙剑嘴角的傲意愈发浓烈。
他就是要这种万众瞩目的效果。
他恨秦明。
这份恨意,源自于一种深深的身份落差与嫉妒。
一个镇魔司的七品小官,身份地位远逊于他这个世家未来的家主。
偏偏就是这个地位低微的杂碎,竟然能让高高在上的天心剑阁传人青眼相加。
叶轻舞看秦明的眼神,带着探究与肯定。
看他公孙剑的眼神,却只有厌恶与鄙夷。
这种截然不同的态度,像一根毒刺,狠狠扎进公孙剑那脆弱且膨胀的自尊心里。
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,家族竟然要奉这个杂碎为首席客卿!
甚至还传出他打爆了骨鲨、间接压了沈绝一头的荒谬传闻。
公孙剑根本拒绝去思考这传闻背后的逻辑。
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——秦明只有神窍六重!
境界的碾压,加上准上品灵兵的加持。
他要在叶轻舞面前,把这个装神弄鬼的骗子踩进泥里,碾成碎渣!
……
反观演武场另一端的秦明。
他双手负于身后,就那么随意地站着。
玄色锦袍妥帖地垂在脚踝,连一丝褶皱都找不见。
在公孙剑那狂暴真气的冲击下,他整个人宛如一潭死水,深不见底,连半点波澜都欠奉。
两人同处一院,画风却完全割裂。
一个是张牙舞爪、急于证明自己的猛兽。
另一个则是冷眼旁观、静待猎物送上门来的深渊。
廊檐下的众人面面相觑。
在他们看来,秦明这种绝对的平静,纯粹是在硬撑。
“这小子装得倒是挺像那么回事。”
公孙涛坐在太师椅上,冷笑着端起茶盏。
“死到临头了,还在这里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子。”
“大少爷可会管他装不装,这破浪剑一旦见血,神窍六重的武者只会被瞬间抽干生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