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须长老双腿发软,盯着秦明身上那层渐渐敛去的暗金光芒。
“那层金光……难道是佛门失传已久的金身罗汉诀吗?!”
几位族老的目光在秦明与公孙剑之间来回游移,他们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天才,也见过怪物。
但像秦明这样站在原地不动,就能让对手把自己打飞的,他们连听都没听过。
一时间,面对这个比自己数十岁的小辈,后背竟有些发凉!
……
“剑儿!”
公孙涛扑下台阶,一把抱起血肉模糊的公孙剑。
满脸血糊,气若游丝。
自己倾注了无数心血和资源的儿子,竟然被人当着全族的面,像踩死一只臭虫一样败了!
“不!这不可能!”
公孙涛双目赤红,状若疯狂。
“我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输?!这小子一定有诈!”
极度的不可置信,瞬间转化为极度的护短与暴虐的杀意。
他盯着秦明,归元境三重的恐怖威压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
周围的青石板在这股威压下寸寸龟裂。
“小畜生!”
公孙涛咬牙切齿,面目狰狞。
“你竟敢用邪术暗算我儿!今日我必将你碎尸万段,以泄我心头之恨!”
他站起身来,狂暴的真气在掌心凝聚,就要不顾一切地对秦明出手。
……
“住手!”
公孙礼大喝一声,归元境的真气同样爆发,硬生生挡在公孙涛面前。
“二弟,你疯了吗?!”
公孙礼厉声呵斥。
“剑儿还没死!白长老,还不快去救治!”
白须长老如梦初醒,慌忙上前,掏出保命丹药塞进公孙剑嘴里,开始施针稳住伤势。
公孙礼转过头,看着失去理智的弟弟。
“刚才这场比斗,大家有目共睹。”
“秦处使从始至终都站在原地,未曾挪动半步,更未曾主动出手攻击。”
“是剑儿自己急功近利,强行施展禁术,被自己的力量反噬。”
“这怎么能怪到秦处使头上?!”
几位原本保持中立的族老,此刻也纷纷站出来附和。
“家主说得对。秦大人刚才那招,分明是某种高深的反震防御武学。”
“如果大少爷不使出那招同归于尽的禁术,或者他有意留力,也不至于被反噬成这样。”
“说到底,是大少爷技不如人,咎由自取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