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什么,你听到看到了这么多,不会认为能置身事外吧。”
虽然法莱妮娅有可能是奸奇的陷阱,但法莱妮娅不太可能在司夜面前成为奸奇的陷阱。
“我…”
“这有可能是陷阱。”
相比呆愣的法莱妮娅,帝皇显得很是激动,人类帝国又不是没有漂亮的,司夜要是好这口他可以来安排,何必要这么一个可能有问题的导航者。
“淡定,淡定,以那只嘴硬蓝鸟的性格来看,这种连试探都算不上的行为算不得什么,大概率是觉得你最近的行为有些奇怪,让祂有些好奇。”
法莱妮娅身上根本没有一丝半毫的邪祟痕迹,故事书也纯属偶然,如果这是一个巧合,那这就是一个巧合,如果这其中有奸奇的影子,那这也极大概率是祂随手布下的闲棋。
奸奇热衷于变化,热衷于往现实宇宙扔祂那些能致人疯狂的知识,这种随手布置的闲棋祂不知在这广袤银河留下了多少,如果帝皇因此而有什么应激一样的大动作,反而才会让那只升起好奇心的蓝鸟察觉到不对。
“…真的不是因为我提供的导航员是个光头尖牙利爪的男性?”
帝皇感觉自己发现了华点。
“不是。”
司夜的回复斩钉截铁,理直气壮。
“…”
司夜是改写人类帝国命运的希望,哪怕作为过来人,阅历丰富见多识广的帝皇心里清楚司夜是在嘴硬,但他也不太好多说什么,毕竟揭大哥的短,把大哥气走了人类怎么办。
“…我会吸引祂们的目光,芬里斯的事,要尽快。”
金色灵能消失的很干脆,只留下一脸呆愣的法莱妮娅呆愣愣的看着能和帝皇平等交流的司夜,不知所措。
“我…你…您…”
法莱妮娅试图用最能表现崇高敬意的礼节来向司夜行礼,却因为身上的兜帽披风过于碍事而差点绊倒。